倒也不是她不愿意,只是觉得冷星屏此举另有目的,还是少和她关系比较好。虽然,她近来和二婶李氏走的近,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会帮忙。
她依然是那个我行我素的冷画屏。
坐不上相府嫡女的马车,冷星屏只好按耐心中的不满,坐上另一辆档次不是很高的马车跟在冷画屏的后面。
“小姐刚刚为什么要拒绝星屏小姐一起上来?”银烛疑惑。
“我平日里怎么教导你的?她那么明显的意思你都看不出来的吗?”冷画屏问道。
“难道星屏小姐是想坐上小姐的马车,让大家以为她是相爷的嫡女?这样子好嫁出去吗?”银烛惊讶的说着。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目的,总之能让她嫁出去就是好法子。”冷画屏说道。
“天哪!星屏小姐今年才及笄,怎么就这么样子了,太恨嫁了吧。”银烛感叹的说着。
“士农工商。商人是最末等的,冷星屏自然要为自己谋个好出路。”冷画屏随着马上的颠簸而晃动。
“小姐这么累,要不要先休息?晚膳我去告知一下老夫人,就不去大厅用了。”银烛提议的说道。
“也好,与祖母说一声,明日我们早早的就去。”冷画屏将那半块玉佩收紧衣服里,顺道告诉银烛:“明日别忘了把我的玉佩带上,说不定我们就会碰上着玉佩的主人。”
“是,小姐。”
冷画屏这一觉就睡了一整天下来,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大半夜了。
听着房里有了动静,守夜的二丫便来到门前询问:“小姐可是醒了?”
“嗯。”冷画屏坐在床上应答。
“那奴婢这就把银烛姐姐喊来。”
不等冷画屏的话传出,二丫匆忙的脚步声越来越小。
“小姐。”银烛推开门就直接进来。
就看到冷画屏坐在自己的床上揉着额头,“小姐头疼?”
“没什么,只是觉得心慌慌。心口像是有什么堵住了一样。”冷画屏捂着心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