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赤霄道士三庆,不知道县尊老爷传唤所谓何事?”
知县听到老爷,咳嗽了两声,然后说:“既然是赤霄道人,可有度牒在身。”
三庆连忙点头,从衣服里面拿出度牒,然后递给知县,知县看了之后,点点头说:“这度牒但是不假,不过你这脸太脏了,有污公堂,来人,将他脸洗去。”
三庆听到这话,连忙询问知县传唤来所谓何事,知县也没有理他,而是让人继续将他脸洗干净。等到三庆脸洗干净之后,知县看了大吃一惊。
县丞也诧异的说:“李太白,李金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朝廷悬赏你很久了。”
“哼,老夫跟随铲平王的时候,早已经在生死置之肚外了。今日落入你这狗官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李金星站在那里,毫不畏惧的说着。知县哈哈笑着说:“很好,很好,李太白,你枉读圣贤书,不思报效朝廷,反而从贼作乱,朝廷早就有严令,抓到你要凌迟处死,以警后人。”
“哈哈,朝廷无道,百官昏庸,这样的朝廷有什么好报效的,不如反了。”
知县听到这话,对四周捕快说:“押进死牢,严加看管,不准如何人探监,违令者以从贼论处。”四周的捕快也知道这人的重要性,连忙将人压下去。
知县走进后堂,对着他恭敬的说:“麻烦阁下转告少将军,小官绝不敢贪此功。”他点点头,告诉知县,今天晚上不要睡的太早,晚上要升堂。
知县可没有多询问什么,只是说自己记住了,在他临走的时候,准备了一些银两说:“小小奉仪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他没有收下银子,告辞离开这里,走出这里的时候,知县一直说着,这件事自己一定会据实禀告朝廷,绝不会贪半点功劳。
他也不管知县一点事,反正到时候奏章上一定没有自己的麻烦,替自己省了不少麻烦。他可不愿意日后有铲平王的余孽找自己麻烦。
回到家里,他先讲点心拿出来,然后笑着对周霖铃说:“事情已经解决了,霖铃,你一定猜不到,这个道人是谁。”
周霖铃笑着说:“是李太白李金星吧。”他但是诧异的看着周霖铃,询问周霖铃怎么知道。周霖铃对着他说:“是相公你说的,妾身猜不到的,但是肯定是妾身知道的,这天底下就只有李金星这人,要不随便一个盗贼,你也不会这么问。”
他点点头,赞扬周霖铃聪明,的确是李金星。他也在感叹,李金星真是倒霉,被他们告发了,活命是不可能的了,能落得一个全尸就谢天谢地了。
“相公,你说李金星会不会在牢里自杀。”周霖铃好奇的询问,他摇摇头,告诉周霖铃,这种人没有自杀的勇气,永远心存侥幸。这种侥幸不到上了刑场不会破灭,到那时候想自杀就不可能了,只有默默的服刑,暗叹时运不济,
第一百六十三章穷神庙
他点点头,这五岳的古名还不如现在名字好,他笑着说:“那么我就应该说不能让晨山大人失望了。”周霖铃捂嘴轻笑说:“相公,以你的能力,肯定不会的。”
关于周山的事情,周霖铃絮絮叨叨的说着女方的要求,他一边听着,一边感觉好笑。周霖铃见他笑了,好奇的询问,他说:“霖铃,这是你哥哥找媳妇,还是你找媳妇。”
周霖铃理直气壮的说:“哥哥那个人他什么都不懂,就知道任性自然,你给他找一个好的也行,坏的也行,与其这样,我这当妹妹的不如帮他找一个好的。”
他点点头,和周霖铃讨论起来,说着说着,周霖铃突然询问:“相公,你要准备怎么做呢?”他看着周霖铃,思索了一会儿说:“等这件事结束,在去丰城的路上我再告诉你吧。”
周霖铃不再多追问,轻声说:“相公,时候不早了,应该休息了。”
第二天,也就是九月十四,他和周霖铃继续四处去逛着,这一次他也留心了,发现这里每条街道真的都有庙,这庙有龙王庙,真武庙,武圣人庙,观音庙,五祖庙,各种神灵应有尽有。
这些庙规模虽然都不大,但是香火却十分鼎盛,庙里都是香火缭绕,恍若仙境。他和周霖铃多是走进去随便看看,没有烧香。
对于他们这种客人,知客主持也是懒得理会,也不打招呼和行礼。他们自然不在意,看着有些神像被香烟熏的有些黑了,不由暗中偷笑。
他们到了西城,这边房屋就比东城要破旧很多,砖瓦房少了,多数是泥土茅草屋,街道也不那么干净,各家门口泼的脏水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干。
周霖铃小心的走着,避免踩到脏水。他但是没有在意,走了一会儿对着周霖铃说:“霖铃,我来背着你走吧。”周霖铃脸一红,询问他这样真的好吗?他笑着说,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他们夫妻二人同为一体,丈夫背着妻子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背着周霖铃,到处看着,走了一会儿,发现一个庙,这个庙竟然没有多少香火,这让两人十分吃惊,他们不由好奇的走了进去,发现原来是穷神庙。他们看着那穿着破旧衣裳,拿着一个破碗,脸上全是愁苦神色的神像,心中顿时明白为什么这个庙里没有香火了。
一个穿着百衲衣,披散长发,满脸污垢的中年人随便坐在香案前。看到他们到来,勉强张口说:“两位上香不,我给你们拿两柱香。”
他询问了一下香火钱,这主持摇头说:“这给多给少都是心意,两位施主尽心便可。”
他点点头,要了两柱香,上香完毕,他准备随手拿出几文钱时候,周霖铃摇摇头说:“还是我来给吧。”说着,拿出几文钱递给这个主持,主持恭敬的接下了。周霖铃在这时候突然说:“主持你不是贤贺府人吧。”
主持脸色一变,手上的铜钱掉在地上,他看到这情况,也疑惑的看着周霖铃,周霖铃解释说:“我听说了,这贤贺府的人一向讨厌七,有七头七尾的说法,这铜钱刚好七枚,你接下了,竟然不说什么,想必不是本府县人士吧。”
主持将铜钱拾起来,慢慢说说:“贫道早已经是化外之人,对这些没有这些避讳了。”周霖铃再次说:“那么主持为什么刚才会失神将铜钱丢在地上呢?”
主持听到这话,叹息一声说:“说来惭愧,贫道见到女施主,一时想起故人音容,一时失神,还请女施主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