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有心人自办有心事

将门凤华 饭团桃子控 2389 字 2024-04-23

大陈朝,庶子庶女管自己的亲娘,叫姐姐。

闵珊神色一缓,“好些了,染了点风寒,昨夜里发了汗,今早起来只是略咳了。”

闵惟秀点了点头,“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秋梨膏,让你姐姐没事吃上几口,止咳。说起来,昨夜里我从演武场回来,路过小树林子,好似瞧见有人在烧纸。这祖母同你姐姐都在病中,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懂事的,竟然行这等晦气之事。”

“我靠近一瞧,倒是人不见了,没有抓着。”

正说话间,银屏从里间走了出来,闻言身子一僵,随即又恢复了神色,“老夫人歇着了,几位小娘的孝心,她已知晓,小娘们且先回去吧。”

闵惟秀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银屏你可去查查,到底是谁,胡乱的烧纸钱,莫是行什么恶法?还偏偏寻了那老槐树底下烧,槐字一拆,那就是鬼树呀!我光是想着,就慎得慌,待我从东宫回来了,要将这府中所有的槐树都拔了去。”

闵惟秀说着,仔细的观察着银屏的神色,见她面色未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倘若那大树底下真如姜砚之所说,埋了李管家的尸骨,那么银屏听说她要拔掉槐树,应当会慌乱才对。

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就是下头埋了,但是银屏不知晓;二种就是姜砚之的推断是错误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心人听到之后,必然会有动作,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闵惟秀想着,压抑住自己想着直接将二房同老夫人全都扫地出门的冲动,笑了笑,“那我先去东宫了,你叫祖母多歇息。”

银屏点了点头,侧身撩了帘子,送闵惟秀出门,闵珊同闵姒见了,也跟着一道儿出来了。

……

等闵惟秀到武国公府门口的时候,姜砚之的马车已经在前头等着了,瞧见她出来,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兴奋的叫喊着,“闵五闵五!”

闵惟秀懒得看他,这厮昨儿个被她拍了一掌,今日竟然还能够活蹦乱跳的,也是天生奇葩。

马车一路的向着宫门走去,姜砚之的马车直接行了进去,闵惟秀却是被拦了下来,“闵五娘子,请换宫中软轿再行。”

闵惟秀勾了勾嘴角,听着窗外的下雨声,也不知道谁要给谁下马威。

那圈中的老牛摇头晃脑的,挪了一个身子,用屁股对着姜砚之,甩了甩自己的尾巴,然后趴了下去,准备睡了。

姜砚之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总不能对着一头牛拳打脚踢吧?到时候指不定是谁打谁呢,闵五还不得笑死了去?

闵惟秀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三大王快些回府罢,这鬼什么的,我也不耐烦瞧。明日里太子生辰,还得早去。”

姜砚之松了口气,“那明儿个一早,我在国公府门口候着,咱们同去。”

他说着,有些忧心的看了闵惟秀一眼。

因为闵惟芬的所作所为,开封府里的人都笑他们姐妹倪墙,尤其是闵惟秀,简直就是蠢货的代表,被自己个姐妹在背后头插了一刀。

可想而知,明日的宴会,少不了难堪。

闵惟秀笑了笑,也不做解释。

比起上辈子的那些事儿,一点点嘲笑什么的,她压根儿都不在乎。

姜砚之抬脚走了几步,又凑过来说道:“按照小王铁嘴神断的经验来看,那李管家,八成同你祖母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你那二叔,搞不好不是亲生的。不然的话,怎么就你二叔跟着烧纸,旁的人都不来呢!若是先人,不必这样遮遮掩掩的吧!”

“唉,富贵人家,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今晚上给老国公上柱香吧,就说小王会把他头上的草原割了的。”

闵惟秀无语的看着姜砚之,你丫的是如何活到现在,怎么还没有被人打死!

见闵惟秀神色不好,姜砚之又随即补救道:“不过闵五你放心,你阿爹一瞧就是亲生的,再看你同你兄长,个个是好汉,一看就是武人的血统,倒是你二哥……”

姜砚之还没有说完,闵惟秀已经一巴掌拍了过去,“三大王,夜深了,回府去吧。”

姜砚之一阵哀嚎,他的肩膀该不会断了吧,再一低头,只见自己的双脚已经陷进了地面里去,顿时吓得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