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要入朝?是圣上的意思吗?”
“那你对现在局势,有什么看法?”
陈百川思虑片刻,缓缓说道:“东境近两年已经稳定,和北面蛮夷关系较好。虽然东有艾格利亚和东瀛虎视眈眈,可我们在两国之间,彼此三足鼎立,也不足为虑。”话说完后,他见徐洪武没有表示,狠心说了一句:“然天朝忧患不在于外,而在于内。”
“你接着说下去,大胆的说。”
“是,大王。”得到许可后,陈百川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今圣上年事已高,对天朝之事力不从心,两位皇子又颇有野心,明争暗斗。”
“你是说,会有争储之事?”
“大王心中早有定夺,此事,非臣能揣测。”
徐洪武又问道:“那你觉得,此时招本王入朝,所谓何意?”
“两虎相争,必有一亡。也许,圣上想要避免这种局面吧!”
“那我该如何?”
“君为臣纲,古之律令,父为子纲,天经地义。”
听罢,徐洪武若有所思,陈百川一言,正解他心中所虑。另一旁,陈百川注意到,徐洪武是真的急了,好几次的对话中,他没有用本王,而是直接用我。
“把剑接过去。”徐洪武再一次将剑递到陈百川面前,说道:“我此次离去,东境安稳,就靠百川了。”
“臣,定当万死不辞!也会尽心竭力辅佐少主!”陈百川跪在地上,郑重的接过令剑。
“好了,你先退下吧,让炎坤进来吧。”
“是,臣告退。”陈百川站起身来,感觉后背已经湿透。
“陈叔,天气这么热吗?”徐炎坤调侃道。
陈百川看着靠在石柱上的少主,徐炎坤穿一身猎装,看样子是刚从外面游猎归来。见他这种形象,不由内心掀起一阵波澜。
“炎坤,你这是又去打猎了?”
“早上猛兽常去溪边饮水……”
陈百川没等他说完,打断道:“又是一个人偷跑出去了?”
“没有啊!”徐炎坤一脸无辜,“我和你儿一起去的。”
嘴角抽搐了一下,陈百川劝道:“身为镇东王的儿子,以后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算了,大王还在里面等你,赶紧进去吧。”
看着陈百川离去的背影,“怎么突然对我这么严厉?”徐炎坤一边嘀咕着一边走进玄坤殿。
“炎坤!”徐洪武喊了儿子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