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客车的尸体在纯纯欲动,大多都围了上来。客车居然停了下来,司机蒙的打了个方向盘车子剧烈的晃动。我的身体一度失重直接甩在了前座一排的座位上,肩膀被撞的火辣辣的疼。
抬眼,“啊!!!!!”尖叫出声,一个佝偻的老人长着血盆大口,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对的位置就是我的脖子。这下死定了,完了完了,面对危险人总会爆发超乎常人的力量,一拳直接打在老人的脖子上。没想到居然这么不经打,头掉了下来,这也算是一个机会一个翻身连滚带爬。
前面是一个横杠,这么一翻。脑袋朝下重重的撞在客车的门上,嘎吱一声,门就这么直挺挺的来了。这下我可是体验过了四脚朝天是什么感觉,后背被坚硬的柏油路上的小石子擦的火辣辣的疼。
肩膀二次受伤更疼了,可我没时间去管这些小事情。因为客车也与此同时居然停下,大开的门,女人抱着那个樱儿看起来是要下车的意思。客车里面那些尸体都趴在玻璃上,舌头五官挤在一起,吓得我一个机灵赶忙爬起来。
也不管东南西北找了一个方向开始闷着头猛跑,耳边还有客车呼啸而过的声音。难道说这是个梦,可他奶奶的是不是太真实了一点。运动衣粘上了腥臭的气味,做梦应该不会有这么重的味道,这是真的。眼神一动,眼前的人影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个女人居然跑到了我的前面,脸上诡异的笑着。
而她的身后就这么跟着那俩客车,大开的车门,好似再说。时间到了请上车,说的还是我。
“奶奶的,简直麻烦死了。”我喘息了一瞬,干脆停下了脚步,看起来这东西是缠上了。跟那个裸男一样,该死,又一个需要还债的。这么半天费劲的躲避,也算是看清楚了,主要的还是这个女人。
别的都不重要,一直是她拦着不让我走。我简直是欲哭无泪,身上早被汗湿的不行,风一吹冷的直打哆嗦。眼神到处乱看,那个胡子男真的不在,话说他会放着这种东西不管。然后一拍脑门,这个时间估计还没睡醒的吧。早知道不挑这么一个时间逃跑了,悔的我肠子都青了。人就是不能发呆,发呆就是给敌人机会,更何况没有道理可循的死人。
帅锅才反应过来,死人没人性这件事,手不知道啥时候被哪个女人抓住了,那叫一个紧。恐怕就是鉄钳子的感觉,还转着头眼神一点也不动,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脖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出现了黑血,顺着她的脸进了我的脖子里。凉的彻骨,空洞的眼睛好像是想吃了我。她往前走一步,我就被迫往前一步。
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想的太简单。露骨一点更好,女人已经举起了另外一只手,而手上正对的就是银晃晃的匕首。这么对着我脸砍下来,我一惊赶忙用胳膊来,帅锅因为冲击力整个跪在了地上,女人开始变成枯黄的白骨,下一秒动了动手。胳膊来挡是自残,手抓住了匕首,虎口还是多多少上的在渗血。割到了疼也不能放手,现在也想不起来害怕这件事情了,满脑子都是得活着,可不能在这里两腿蹬。
“救我…”我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