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没用,我都给你弄好了,带着剑刺进心脏位置就什么事都结束了,怕什么。”胡子男怒喝的声音。我感觉脖子有了窒息的感觉,随即被放开,眼镜被用力的推在鼻尖,生疼。
肯定是红了,或者磨破皮。不过我关心的可不是这件事,胡子男火大,我更火大。双手反抓住他的衣领,愤怒红了眼喊道:“没用,你他娘的听清楚了。我帅锅就是个普通人,我就是没用行了吧,你这么强你自己去,干什么拖我下水。”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头一次违反了唯唯诺诺的性格。可性格那又那么容易改的,火气来的快去的快,吼完就慌张的松开了手,不是怕,而是感觉太丢人。胡子男无所谓的扯了扯衣领,“要断了。”胡子男平静的说。
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简单的说话。干净利落的拿起青铜剑塞进我的手里,胳膊被扯的生疼,做这么一系列的动作熟练又不拖泥带水。从一侧抓住我的手腕,迫使我无法松开手,呼吸变得急促。我就站在胡子男边上,动不了也不能跑,变成了石像。
咣咣…细微的声音,我知道这是红线断裂的声音,下意识的挣扎想躲开。逃命,不出意料的不行,身体被一座山压着动不了,侧脸看胡子男,面无表情摆着一副死鱼眼,一个影子一晃眼前的男尸消失不见。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死了死了,这下我要完了。”恐惧的眼神转来转去惊慌的乱看。左边肩膀被硌的生疼,捏碎了疼,肩膀不自觉的往回收。僵硬的转头,一个张着嘴巴。露出了獠牙男尸的脸就在咫尺之间,鼻子眼睛接口脸上上的血就这么顺着我的肩膀流下来。顺带的还溅在我脸上,一股恶臭的气味充斥着鼻子,熏的直头晕。全身血液被抽干,能感觉到我的手抖的厉害。身上被泼上了冰冻的水的感觉,瑟瑟发抖,如果现在可以看到我的脸。不仅煞白估计应该是死人脸,无意识的说,“救…命。”
一张血盆大口就这么对着我的脸咬下来,瞳孔收缩。再见了这个世界,心如死灰,手腕被扯动,身体失重。胡子男,不等我回头看,一个转身。咔嚓…一声,什么东西断裂。
喷涌而出的液体遮挡了眼睛,手上寒冷入骨髓的寒意。以及紧抓着手腕的手,骤然松开。不明就里的松开手,摘掉眼睛擦了又擦,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带上一切如同一场梦境,干尸跟没活过来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脏地方插着青铜剑刺破了粗布衣。
还不等我探究的问出来一肚子的疑问,一句话堵回去了所有的问题。“滚…”胡子男说。语气极度冷漠,惊的我血液直上头。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动看着胡子男。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让我没时间追究了,门口火光冲天,还有灰烬满天飘。这不是不熟悉,一阵的无名火就上来了,时间晚上一点。有人在家门口烧纸,奶奶的真当他们家没人了。往前跑了两步打开门,还不等我细看。
一双手,一个拉一个捂着嘴巴。烟雾散尽,门口一对美女排头站,脸颊上一坨红色的胭脂红的滴血,齐眉刘海笑意莹莹的看着大门口盈盈一拜,长长的麻花辫放在胸前。后面一顶白色的轿子,两名抬轿的轿夫目光无神的一前一后站着。脸上也是一大坨粉红色的胭脂,四人好似在等人。还以为是什么可疑的人,抬起手肘往后顶。
被灵巧的躲开了,还听到了一声,“别出声,马上就结束了。”
是人?是谁?一下子问题就爆出来了。出奇的冷静下来,我看着大门口穿着粗布衣衫的男子,一步一步慢慢走进轿子。美女上前扶住男尸上娇,轿子起荡起轿帘,一张诡异笑容的脸暴露出来。迷雾出现,隐入雾气之中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