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前一暗,身体极速往下掉。清晰的触感是个洞,感觉上是。手腕突然又有了一股拉力,两边撕扯的生疼,逼得我抬眼看。结果只看到了烟头的火星,还不等反应过来,哗啦一声,身上骚臭的味道从头浇到尾来了个透心凉。
熏的我差点撅过去,胃里一阵翻滚。脚上的拉力居然有一刻消失不见了,被拖上来。这才捂着嘴巴扒拉着树干,“呕…”吐的昏天黑地。还不等吐完,就感觉衣领被提起来,这刚刚脱险,就又被拖着走了。低头才看见白色的衬衣粘腻的贴在身上,还整个变了颜色。
“真妈的晦气,还以为是个骨骼惊奇的货,没成想是个杂碎。”呼一声吐烟圈,然后就被甩的七荤八素。
后背又被撞的生疼,之前刚甩。现在又撞疼得咬牙切齿,捂着腰颤抖道:“你谁啊?”先脱掉了衬衫那个味道实在是太恶心了,直接丢在路边,冷的直打颤。简直是又冷又疼,抱着胳膊蜷缩在联络处,警惕的看着这个陌生人。
“你四姥姥的爸爸的儿子的儿子的叔叔,你恩人,蠢蛋,真是白浪费了我的黑狗血。”男人掐灭了烟卷,拿起了一边放置的马灯对着我的脸。
吓得我又一个机灵,那头上毛燥的头发估计半年没洗了吧。酸臭的味道,胡子拉碴,只有脸色出奇的白跟形象不符,一双眼睛透亮的能看穿人心。捏着鼻子往后退,原本以为宅男就够脏了,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黑狗血。”他的那一声黑狗血,不容易普通的脑子思考又扒拉着板车的边缘狂吐。“呕…”难怪那么腥臭,这不就是驱邪用的东西,最臭了,难怪这么臭胆汁都要吐出来,嘴巴里泛苦。
“踏踏…”两声,马灯一转挂在了边缘,胡子男拿出了鞭子对着驴屁股就是一下。
“噔噔…”驴子撒欢的跑,晃动剧烈的。我一下子趴在了板车上不敢动弹,一脸的懵。下意识的想回头看,胡子男不知道是不是背后长了眼睛,突然出声喝道:“再看,立马给我滚下车。”
妈的,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闭紧了嘴巴变成了鸵鸟,越是安静越是听的清楚,板车一角咣当一声,惊的是心惊肉跳,汗毛全竖起来。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哪里,驴车越来越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一点感觉也没有,被劈头盖脸的一顿砸。还是被一堆的脏衣服砸,汗臭味熏的直头晕。抱着衣服坐起来,不巧的是居然还在街上,就是不知道在哪家。
下了驴车,发现了问题。那堂中央的山水画,不就是老宅子里有的,这不是就是奶奶家。堂屋正门口放置着原本丢在街道上的老式箱子,这就是能忍也忍不住要问了。
跟着胡子男进了房间,看到他就这么睡在了空床板上。屋子里灰尘大厚,还脏,居然也不清理就睡。
“你为什么知道我家?你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