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仰着头,满脸期盼的看着任冉。
任冉呵呵一笑道:“你们今天不准回学院,能不能做到?”
三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这算哪门子的条件?难道只是试探?
任冉见三人什么表示都没有,就双手拄剑站定,恶狠狠道:“要是连这都不敢答应的话……留你们何用!”
三人慌忙点头,不管怎么样,先答应了再说。
任冉满意的点点头道:“那你们就找个宾馆去住一晚,还有,这把剑我征用了!留下一匹马,赶紧走!”
三人如临大赦,急忙爬了起来,扶起那个不省人事的小伙伴,连一匹马都不要了,慌慌张张的跑了。
任冉自顾自的嘿嘿一笑,歪着头想了想,唔,去学院走一遭,该行动了。
任冉把剑抗在肩上,转身朝马匹走去。
刚一转身就看了站在四匹马旁边的蓝衣女侠。
任冉有些奇怪,别人都跑了她不跑是什么意思,莫非……嘿嘿!
蓝衣女侠看着任冉,轻声问:“你要去学院?”
任冉嗯了一声,既不同意也不反对,看了看后走到其中一匹看上去比较温顺的马旁边,伸手摸着鬃毛。
蓝衣女侠继续问:“你去学院做什么?为什么今天不让他们去?”
任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反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去?家里人要担心的。”
蓝衣女侠撇了撇嘴,娇哼道:“我已经是大人了。”
任冉哈哈一笑,抱着马脖子准备上马。
这是他第一次骑马,有些紧张。
蓝衣女子忽然问:“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任冉犹豫了一下道:“任冉,你呢。”
蓝衣女子嘿嘿一笑,表情古怪道:“叫我落落,落叶的落。”
任冉哦了一声,磨磨蹭蹭的拍了拍马脖子。
他不想丢脸,想等这个叫落落的蓝衣女侠走了再上马。
可是等半天也不见落落有要走的意思。
落落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任冉,好像真在等着他出丑一样。
任冉很郁闷,终于忍不住问:“那个,你也挑一匹马?见者有份,呵呵。”
落落忽然脸色一变,任冉吓了一跳,以为说错话了。
没想到落落慌慌张张道:“我先走了,下次再见。”
说着就一溜烟的往步行街另一头跑了,速度很快。
任冉纳闷的挠挠头,终于抱着马脖子费力的爬了上去。
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任冉意气风发。
济州学院,老子又来了。
任冉绕啊绕,东看看西看看,看了老半天也没想到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到最后,实在想不出应该怎么办的他只好往旁边挪了一步后恢复了时间。
黑衣人骑着高头大马直冲而过。
任冉惋惜的摇摇头,怎么没有因为惯性而崴了马腿呢?
黑衣人在其他三人之间停了下来,拨转马头后恶狠狠的看着任冉。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后同时上马,好像是训练有素般各自一拉缰绳。
一时间马嘶长鸣,刺破耳膜。
任冉面对四人四马,神情平淡的问:“你刚才想杀我?”
黑衣人冷笑一声,朗声道:“不尊重学院之人,死有余辜!”
随着他大喝一声驾,其余三人再次同时拍了马屁。
四骑开始同时奔跑,速度不快却很整齐。
四匹马,几乎占据了整个步行街。
他们还是有眼力件的,看出了任冉身法不凡,如此一来,从根源上断了他躲避的可能,除非跳到人堆里——那样更好,可以瓮中捉鳖!
谁敢得罪学院?
蓝衣女侠一脸焦急的喊道:“你快跑啊。”
任冉笑眯眯的摇摇头,干脆走到中间,再次嚣张的伸出手指勾了勾,断喝道:“来!”
四匹马很快就到了任冉身前,眼看就要撞上了。
众人再次眼前一花。
四匹马呼啸而过!
只有三匹马上有人!
另一人呢?
人们这才发现,旁边一匹马的主人不知为何已经躺在了地上,紧闭双眼不行人事。
而那个嚣张的敢跟马对峙的年轻人正双手抱胸,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上,得意的看着对面骑在马上的三人。
那三人都是脸色一变,有些不相信的互相对视。
任冉好整以暇的拍了拍衣角,从地上那人的胸口上放下脚,慢慢朝那三人走去。
“我很想替余鑫年这老不修的教训教训你们,可一想到你是他的学生心里就闹的慌,老子凭什么替他管教你们呢?又没什么好处!没劲……”
以黑衣人为首的三人依次下马,从马鞍上摘下了悬挂着的佩剑。
噌噌噌三声。
三把闪着寒光的长剑顿时出鞘。
“……但是你们在步行街做这些危险动作,我作为一个路见不平一声吼啊……拔刀相助见义勇为的好男儿,不管……好剑!不管管还真是心中不安!”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今天是你们学院大喜的日子,这样吧,你们仨过来给他们磕个头,这事就算了,我不追究。”
黑衣人冷笑数声:“磕头?你这是有什么毛病没?我们学院做事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任冉笑道:“我可是青州叶家的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