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连梁万春和翟光年都有些惊讶,很怀疑自己所看到的场景。
罗寿安张着嘴,一直这这这的说不下去。
章飞可顿时双脚打颤,想起自己跟任云说的大话,想起跟他的比试,心里一阵后怕。
任云咳嗽着站了起开,一步一步一踉跄的慢慢走了回来,气若游丝道:“刚才你是不是想说刮目相看?”
铁山猪脸色猛然一红,喷出一口鲜血后仰头倒了下去。
壮硕的身体砸在地上,尘土滚滚。
梁万春直到此时才眯眼看向任云。
任云淡淡道:“怎么不去抢救一下?这就是学院的作风?这就是学院对待狗的态度?”
周围再次鸦雀无声,有人脸色开始变化,面面相觑。
翟光年冷哼道:“任云,你说什么?”
任云脸色白的可怕,擦擦从嘴角慢慢流出的血水,咬着牙道:“只恨当日没有把翟毅山废了!”
翟光年怒不可遏道:“你再说一遍!”
任云摇头道:“少家主心软,没有有仇报仇,一开始我还认为我任家有这样的少家主是家族的幸事,没想到现在看来……挺后悔的,我应该直接废了他。”
翟光年还想说话被梁万春拜拜手阻止,他脸色阴沉道:“任云,罪不可赎!”
“笑话,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任云站立不住,在任冉身边坐下,“学院应该以你们为耻!护短,不问青红皂白,随意定人生死,这样的学院还值得尊重吗?”
梁万春寒声道:“任云,你是不是以为我和老翟不会出手?”
任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梁万春继续道:“威胁到学院学生生死,出言辱骂学院者,我等出手不受限制,而你……两样都全了。”
任云冷笑道:“自以为是!我算是看明白了,怪不得济州学院为何在神州大地年年垫底,原来是因为你们的存在,可怜可叹!可笑至极!”
翟光年忍不住怒斥:“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任云轻蔑的仰头看着,满脸的嘲讽。
清云神色激动,眼眶通红,颤声道:“任云,你……”
任云扭头看她一眼,眼神更加复杂,什么都没说,只是勉强笑了笑。
梁万春冷冷道:“任云罪不可恕,断其一手一脚后逐出学院,任冉在学院内打架斗殴,关禁闭一旬!”
任云猛然回头,用尽全身力气怒吼:“凭什么!?任冉已经退学了!”
说完不住的咳嗽起开,又是一口鲜血。
梁万春冷哼道:“凭什么?就凭学院还没同意他退学,一天是学院的人,一天就要遵守学院的规矩!不过任云,你可以放心,禁闭结束后我们会考虑让他退学的。”
一听这话,任云就算是坐在地上也是摇摇欲坠。
惹出这样的事后被关禁闭,谁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好好一个人进去,最好的结果也是抬着一具尸体出来。
任云低头看向如熟睡般的任冉,慢慢闭上了眼睛。
梁万春和翟光年等人脸色平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被这轰隆隆的声音所影响。
反观罗寿安和章飞可等人,一个个脸带惊恐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任云深深吸了口气,眯眼看去。
铁山猪,人如其名,如同一头山猪搬朝任云慢慢走过来。
每一步都能让大地为之颤动。
铁山猪是政教处的人,恶名远播。
有不知死活的人对学院秽言秽语,都是由他出面。
铁山猪,可以说是济州学院的……保安队长吧。
梁万春看着任云一脸郑重的样子,笑眯眯道:“任云,我再给你个机会,是自己动手还是让他动手?”
清云焦急的看着,有心无力,无论选哪种都不是好事。
任云冷笑道:“你们是铁了心要废我?可以!等我宰了这山猪,我看你你们谁好意思出手!为人师表,我呸!”
翟光年脸色一变,厉声道:“慎言!学院岂能容你放肆!”
梁万春云淡风轻道:“任云,今天谁来都救不了你!”
任云冷笑不止,扭头看了眼昏迷中的任冉,随后看向清云,眼神复杂。
清云明白他的意思,稍一犹豫后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径直朝任冉走去。
梁万春并没有阻止,反而看向任云,用那温厚的嗓音说道:“任云,不要说学院不给你机会,只要你跟我去政教处接受处罚,断你一手之事可以再议。”
任云轻蔑的看他一眼,立刻看向越走越近的铁山猪,身形猛然前冲。
人剑合一,如一把离弦之箭直射铁山猪。
身材异常高大的铁山猪在任云拔地而起后就停住了脚步,双手捶胸后交叉在胸前,一脚后撤。
他手腕上套着两个黑乎乎的金属护腕,试图以双手阻挡长剑。
说时迟那时快,在铁山猪刚摆好架势的瞬间,任云就已经杀到了跟前。
一剑稳稳的刺在铁山猪的金属护腕之上。
叮!
一阵火花一闪即逝。
铁山猪大喝一声,双手向下一压,同时抬脚猛踢。
任云脚尖轻点,扭转身体,避过铁山猪那势大力沉的一脚,试图抽出长剑。
铁山猪又是一声大喝,双手交叉着用护腕划过剑身,蒲扇般的大手紧紧握起,直接打向任云的胸口。
所有人惊呼一声。
被这一拳打中,非死即伤。
如果任云不弃剑,这一拳必中无疑!
电光火石间,只见任云手腕一抬,立刻反手握剑,用手肘砸向铁山猪的手腕。
两败俱伤的打发!
铁山猪并未撤拳,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显示强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