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望忽然咳嗽一声,缓缓开口:“任冉既然可以被墨紫阳打伤,那同样可以被我等打伤,既然如此也就不足为虑,只是他背后的人……各位有什么建议,不妨直说。”
林康远道:“许定海这老匹夫一直不出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或许这次任冉受伤,他会出现。”
宫望道:“我家老三从长海传回消息,天都城许定海的贴身警卫出现在长海,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就在长海某个地方,或者就在周家。”
韩家老二韩千山暴躁道:“那还等什么?召集人手去长海啊。”
韩生良哼道:“胡闹!公然反抗天都城,你想干什么!让江北的人怎么看?让华夏的人怎么看?”
韩千山讪讪无语。
林康远笑道:“千山还是那么耿直,呵呵呵,不着急,许定海迟早会露面,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宫望看向一直低头不语的林天放,沉吟片刻后笑问:“天放,怎么一直不说话?说说看,有什么看法。”
韩生良同样笑道:“天放,江南第一人,说说看,没什么好顾虑的,都是为了江南。”
林康远神情得意,满脸骄傲,和蔼道:“天放,你有什么看法?林家最后总是你的,可总不能让我这把老骨头来出谋划策,哈哈,来说说看。”
林天放笑着站了起来,跟所有人微笑点头致意后轻声道:“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任冉与墨紫阳早就认识,他这么做只是做个顺水人情。”
所有人都眼露沉思之色,如果两人认识,这代表什么?
林天放来回缓缓走着,继续低声道:“当然,如果任冉短期内都不出现,那说明我的猜测是错的,如果……”
宫望点点头:“天放说的不错,不过我可以确定,两人并不熟悉,学校那次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应该还互相看不顺眼。”
林天放嗯了一声:“这样就好,另一个问题,他是如何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如果想不通这一点,我们、我们很难对付他,或者说没办法对付他。”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随时消失,如果不当初击毙,还如何抓他?
众人互相对视之际,宫望长叹口气道:“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神秘消失了。”
几人围着石桌吃了会烤肉,任冉好几次想问个究竟都生生忍住。
吃完东西后坐着抽烟,当吴昊天开炉把药丸取出来放在石桌上后任冉终于忍不住问:“你们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互为竞争关系的三大家族怎么可能联手呢?韩文轩跟林天放来探监的时候可没有要联手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当着宫家的面来探监吧?”
许定海微微一笑:“问题就出在这里,不来还好,来过就会联手……唔,也许韩家一开始没这个打算,但林家绝对是的,林天放是个人物,他看得透。”
叶修道:“老许,别跟他解释,他听不懂,等回去后自然就知道了。”
吴昊天找了张纸,把三十几颗药丸包起来后扔给任冉:“一日三次,一次三粒。”
任冉嗯了一声,指了指身上的纱布。
“我都包成这样了也是十几粒药丸的事?老吴,太牛逼了!”
吴昊天翻了个白眼说:“也不知道昨天是谁说的,老莫这样包着很好看,也要包起来试试效果。”
任冉尴尬的挠挠头,转移话题,拍着石桌问:“酒呢?酒在哪呢?”
——
南都地标建筑南塔最高楼,三大家族的主要人物都在场。
宫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轻声道:“情况就是这样,这个叫任冉的年轻人在砸了我三家夜店两家酒吧后被一个墨家的墨紫阳打伤,不知所踪,我想短期内是不会在出现了。”
韩家掌权人韩生良缓缓道:“宫兄,至今未曾找到他?”
宫望点点头:“搜遍附件几条街都不曾找到,像是失踪了一样。”
林家的林康远沉吟片刻后道:“宫兄,听说无心老人去楚州后一直未归,不知是否和此次任冉的突然消失有所关联?”
宫望深深看了眼林康远,不做答复。
林康远神情不变的继续道:“宫兄,事关重大,还请明言。”
宫德金看了眼宫望后说:“林老爷子,这是我们家事,恐怕不方便说。”
林康远淡淡道:“这次的风波不仅仅只关系到宫家吧?明面上是宫家,背后呢?我想大家应该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