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被范范问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范范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苏小姐经常这样诅咒厉珒吗?他知道吗?会不会冲你生气发火啊?”
这话一落,苏澜立即双手合十。
“求求你,我的范范小姐姐,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好,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噗……”
“原来苏小姐也有害怕的时候。”范范双眼微眯,看来厉珒真的是苏澜身上最大的一根软肋。
……
监狱。
狱警们把顾攸然的尸体放进冰棺。
冰棺装车后。
狱警下意识的就要给冰棺插电。
顾念珊瞧了,立刻上前阻止:“不要插!”
她看起来有一丝惊慌失措的样子。
狱警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顾念珊一把夺走狱警手中的插线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冰棺中的顾攸然,向狱警解释道:“待会儿入俭师要给她上妆,身子冻成冰块了,修饰妆容的时候会很麻烦。”
“哦。”
狱警似懂非懂的下了车,反正他的任务是把顾攸然的尸体搬上车,如今完成了就好,至于其他的,不是他应该关心和过问的事。
“谢谢各位,辛苦大家了。”
阿兰站在车外,挨个给人发红包,直到把手里那一叠厚厚的红包全部发完了之后,才上车。
微微垂首,目光落在顾攸然惨白如纸的脸上。
“董事长,该回家了。”
顾念珊这才回过神来,点头说:“对……回家,带女儿回家……”她轻轻抚摸顾攸然面庞,“别怕,妈妈这就带你回家。”
……
与此同时。
魏承安在自家别墅的阳台上接听电话。
秦立兴在电话那端道:“放心吧先生,火葬场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等顾夫人完成入殓仪式,他们马上就火化小姐,连每一根骨头都会烧成灰烬,绝对不会丢下一根头发丝和一截骨头。”
“把骨灰洒入大海的事,你同念珊说了吗?”魏承安问。
“说了,顾夫人说如果这样做,能让先生高枕无忧,那就按照先生说的去做,只要您开心就好。”
魏承安拧眉。
觉得自己愧为人父,越发的对不起顾念珊母女,他将指间的烟头掷飞,转身往屋里走:“立兴,替我带句话给她,就说我对不起你,但是,等我退休之后的余生,我会争取同她过……”
……
听了秦立兴替魏承安转达的话,顾念珊甚是寒心。
“退休之后……”
她摸着顾攸然冷冰冰的面庞,红着眼眶笑着说:“谁稀罕他退休之后的余生啊,我唯一的女儿都被苏澜逼死了,她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我连能不能活到他退休之后都是个未知数,又要那雾里看花般的余生做什么……?”
秦立兴无言以对。
顾念珊沉吟了一阵,眼睛干枯的没有一丝泪,清冽的目光,让人瞧了害怕。
老公大人,你就是这么小气!
此时,不仅是苏澜看厉珒的眼神,就连她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散发着一股厉珒你真的很小气很爱生气一言不合就胡乱生气的气息。
“自己当心。”他又忍不住叮嘱,“顾念珊今天丧女,你连一口喘息的时间都不给她,就直接去她公司闹,连翻刺激,她难保不会暴走发飙。”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澜的手就落在了他的领带上,给他正好,并不以为意的说:“狗嘛,总有发狂发疯的时候。”
厉珒最不喜欢的,便是她这般不疼惜自己生命的模样,瞪了她一眼:“不怕狗发狂发疯,就怕发狂后会伤着你!”
“啊——”
苏澜一脸被爱神之箭击中了心脏的表情:“不行了,我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好疼好疼,快疼死了,老公你快救救我!”
“哪里疼?”
厉珒却是眯着眼睛问。
“心脏啊!”
苏澜收了浮夸的演技,一本正经地同厉珒说,“被丘比特爱神之箭射中的地方不都是心脏吗?”
“所以你现在看着我是心动的感觉?”
厉珒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宽大有力的手就突然袭击了过来。
“你干嘛?”
苏澜大吃一惊,连忙抬起手臂,双手环胸。
“揉揉。”
厉珒轻飘飘的回。
“揉揉?”苏澜猛地瞪大眼睛,“揉你妹啊揉,青天白日的!”
鉴定完毕。
是要面子的人。
厉珒眸子里闪过一抹异光,瞥了眼被她死死护住的地方,微微点头:“这个提议好,行,以后就叫它们俩妹妹了,想亲的时候,说亲你妹,想搓扁捏圆的时候,就说……玩你妹。”
噗……
后方传来一阵看好戏的笑。
苏澜气疯了,连忙用力的踹了厉珒一脚。
“玩你大爷!滚!”
如果任由他继续发挥下去,指不定还要说出什么流氓混账的话来呢。
“好,以后就叫它大爷。”
厉珒微微垂首,霸气的扫了某个地方一眼。
“玩你大爷……”
苏澜就着这句话,再顺着厉珒的视线望了去,随即面红不已,又一脚踹在了他小腿肚上:“滚滚滚!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滚!太流氓了你!成天就知道玩玩玩,玩你大爷!!!”
厉珒一边勾唇浅笑,一边看着她怒气冲天的模样,因为老羞成怒,小脸蒙着一层红,再配上白皙的底肌,将那红映衬的犹如点缀在蛋糕上的红草莓。
满满的都是诱人的气息……
瞬间,厉珒就觉得有几分燥热,看着苏澜的目光里,一时又多了几分欲望。
“好,等办完事回来,就让你玩大爷。”
苏澜被他这一句明显话里有话的话说的一阵面红耳赤,本来就面皮薄,像这种车,私下里开开也就罢了,当着一众朋友佣人的面,苏澜实在放不开。
“你再说一句试试?”
苏澜高昂着下巴把厉珒往死里瞪,“你再你家大爷占我便宜,我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