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澜耳根都红了:“厉珒,哪有你这样一言不合就开车的?”
厉珒扬起嘴角:“你们女人不都喜欢我这样的老司机么?”
他说完,转身走向橱衣柜。
苏澜面红耳赤的瞪着他的后背,呢喃低语:“谁说所有女人都喜欢老司机了?我就很不喜欢好不啦?”
她的声音很小,但却被厉珒听了个真真切切。
“要我现在就带你开车做实验吗?”厉珒回头问道。
苏澜心头一颤,连忙摇头:“不要。”鬼才要在姨妈期和他开车做实验。
“那就换身衣服去医院看奶奶吧。”厉珒走进衣帽间。
奶奶……
苏澜秀眉微蹙,对,苏老太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呢,还有慕韶华派人故意撞苏老太太,想置苏老太太于死地的证据还没找着呢。
苏澜站起身。
衣帽间里,厉珒专注地扣着衬衫纽扣,雍容,优雅,从容不迫,收敛了他在面对假想敌慕一笙时的幼稚和暴躁。
这绝对是一个神一般的男人。
无论何时,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息。
“看够了吗?”在苏澜目光炙热的注视下,厉珒忍不住笑了。
苏澜忙避开他的注视。
“谁看你了,自作多情。”她低着头走到他跟前,面颊一路红到了脖子处。
厉珒猿臂一伸。
啊的一声。
苏澜浑身一震,接着整个人就被厉珒圈进了怀中。
“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反正……你是我妻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将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看个够的女人。”
他的话音很柔,伴着一股炙热的荷尔蒙气息。
苏澜听的一阵小鹿乱撞。
眼看着他骨络分明的白皙手指,缓缓地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苏澜身形猛地一震。
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男人怎么一逮着机会就撩她?
“嗯……?”
面部上方,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覆盖下来,透着无尽的暧昧和宠溺:“听懂我方才话里的意思了吗?我厉珒是你的,往后无论你想怎么对待我的身体都可以,可明白?”
厉珒这一动怒慕一笙就笑了。
“厉先生提醒的对,今天的研讨会不是普通的研讨会,是整个亚太地区的研讨会,我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国家,所以我不能够迟到给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慕一笙笑了笑,转身对苏澜说:“回见。”而后便笑容满面风度翩翩地走了,他从厉珒跟前越过,眸中笑意越浓。
早就猜到苏澜那痛经的毛病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好了,但没想到,从小就被视为天之骄子的厉珒,居然会为了苏澜变得这么幼稚。
为了向他宣示主权刺激他,竟然连自己能治痛经这种大言不惭的谎话都说的出口。
厉珒,你够小心眼的!
慕一笙眸底这份得意和讥讽,眼力甚好的厉珒自然看到了,他眸光一凛,刚想打电话找个人撒气,身旁的小娇妻就一把抓住他胳膊,将他强拽过去正面对她。
“厉先生,你什么时候有了包治百病的技能了?”苏澜美眸半眯,目光森冷,问的咬牙切齿,“当自个儿是唐僧吗?”
“唐僧只能让人长生不老,不能包治百病。”厉珒觍着脸厚颜无耻。
苏澜:……
ok,论不要脸,老公天下无敌!
气呼呼地瞪着某人,眼睛里直冒火,厉珒瞧她这样,不由得唇角就有荡起了一抹坏笑:“老婆,生气会加速衰老。”
得了便宜还卖乖,真过分!
“厉先生,一笙爱的人从来就不是我,以后不要再把他当成假想敌,这样会显得你很没自信,没格调,很掉价!”
言下之意,姑奶奶今天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从来都不是你么?”
厉珒深邃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眯,就慕一笙平日里看苏澜的眼神,无论怎么瞅都不像是对苏澜没有爱慕之心的人呐。
“废话,他如果爱的人是我,当初就不会举双手赞同我和你联姻的事了。”苏澜白了厉珒一眼后,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而后抬头,仰视着厉珒的双目说:“一笙心爱的姑娘可出类拔萃了,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心地都是顶尖的好,我要是男人,也会对那样的姑娘情有独钟。”
“真有这么优秀?”
厉珒微诧,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子存在。
“真有。”
“比你还优秀?”厉珒委实不相信。
“对,比我还优秀!”
在苏澜心中,慕一笙五年前车祸身亡的女友,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她足以配得上天底下最优秀的男子。
是吗?
厉珒鲜少在苏澜口中听到她对另外一个女子会有如此高的评价,一时间他不由得开始有些好奇,这个令苏澜钦佩尊重、令慕一笙一见倾心的女子到底是谁。
厉珒正在发愣时,对面高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忽然传来了记者采访厉宏凯的声音。
是苏澜打开了电视。
电视屏幕上,厉宏凯黑沉着脸一身杀气凛冽地从医院走出,记者们高举着话筒将他围的水泄不通。
“厉先生,有关令嫒厉水瑶被陆家父子亵玩的事情,你目前是何态度?”
“厉先生,出了这样的事,现在网络上都疯传陆家父子人品不好,你往后还会将女儿嫁给陆家做儿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