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双重取向?

包厢内。

魏华容像八爪章鱼般缠绕着厉珒。

而厉珒,外套早不见了,上身唯一的一件高领羊毛衫,亦被魏华容推到了脖子下方处。

以至于厉珒精壮结实的八卦腹肌,全都在暴露在外。

魏华容面颊紧贴着他胸膛,嘴里不时发出类似小猪般吧嗒嘴的声音。

他双眸紧闭,宛如疲劳过度,睡着了一般。

看到这一幕,苏澜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砰一声将门关上,不让包间外面过多的人看到。

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苏澜心里的天平,多多少少已经开始偏向了厉珒是双重取向的那一端。

一想到厉珒男女通吃,刚和魏华容在这沙发上做了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苏澜心底就一阵火大。

当下把手上的皮质手套摘下来,就啪一声砸在了大理石材质的茶几上。

“说吧,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她目光凛冽,问的极其愤怒。

现在可是人赃并获,看你怎么解释!

厉珒和苏澜面对面四目相对着,苏澜的话,他听的不是太明白:“什么叫我们在一起有多久了?”

倏然间,他想起了坊间的一些流言,便一下将已经醉的彻底不省人事的魏华容从他身上推开。

然后站起身问苏澜:“你该不会以为我是gay和华容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吧?”

难道不是吗?

“呵……”苏澜勾唇轻笑了声,“华容,叫的可真亲热。”

醋味巨浓!

谁知,厉珒刀削般的薄唇漾出一抹笑,面部线条柔软下来,宠溺地盯着苏澜看了一会儿。

伸手捏了捏她脸颊。

“怎么连男人的醋都吃?”

“别碰我——”

苏澜啪一下将厉珒的手从她面颊处打开,她怒瞪着厉珒,咬牙切齿地直喘粗气儿。

该死的混蛋!

居然是双性恋!

一想到厉珒这具躯体,前脚睡完她,后脚就来睡魏华容,她就眼冒火花,怒的想将他千刀万剐!

“看来,你真的误会了我和华容的关系。”

装潢的富丽堂皇的包厢内,酒瓶横七竖八的洒落了一地。

厉珒的大衣,鞋子,还有手机,都在东一件西一件的躺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他弯身将其一一捡起。

“华容是魏晞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因为前不久失恋了,所以今晚有些不在状态。”

沉魅悦耳的嗓音传来,苏澜表情微楞。

呃……

这算什么?

解释他和魏华容不是那种关系吗?

厉珒转过身来看着苏澜。

只见她穿着一件做工精致的冬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裙摆下方宛如铅笔一般的美腿,肤如凝脂,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特别的诱色可餐。

让厉珒很想把魏华容从包厢扔出去,然后将她就地正法。

“怎么连裤袜都没穿就出来了,这么冻的天,不冷吗?”厉珒说着伸手去摸了下美腿。

“你干什么?”

如临大敌,苏澜往后大退了一步,躲的远远的。

这一举动,令厉珒的男性自尊心严重受伤。

“澜澜……”

“别过来!”

高跟鞋笃笃笃地后退着,苏澜将唇瓣咬了又咬。

现在该怎么办?

是相信厉珒的解释?

还是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岂料,她的身体本能地选择了相信自己,一个飞速的转身就跑出了包厢。

“……”

厉珒看着苏澜蹬蹬蹬摔门而去的背影,用力地踹了魏华容一脚:“都怪你!”

——

翌日,天还没亮,魏华容就赤裸着上半身,背着一摞类似荆条的树枝儿敲响了苏澜的门。

“嫂子,我错了,我昨晚不该喝醉不该耍酒疯不该紧抱着厉珒不撒手还差点扒了他的衣服,让你误会我和他关系不正常,对不起!”

魏华容一头撞在苏澜房间的门板上,面无表情的模样,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苏澜觉得他鬼哭狼嚎的声音很烦人,旋即双手捂着耳朵便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中。

“嫂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才被女朋友甩了不久,还是一条没从失恋阴影中走出来的单身狗的份上,原谅我失态轻薄了你男人,相信厉珒是直男,不是弯的four吧吧吧吧……”

一个‘吧’字,魏华容拖着长长的尾音,说的特别没诚意。

鬼才会信你!

苏澜重重地冷哼了声,不予理会。

半晌后。

魏华容回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厉珒,熊猫眼很重:“兄弟,我尽力了,现在可以让我回去睡觉了吗?”

厉珒额上青筋炸裂,没想到有一天竟会栽到这臭小子手中。

他咬牙切齿:“滚!”

顷刻间魏华容如释重负,将背上那摞树枝儿拔下来砸地上,又开口安慰厉珒。

“好了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她不信你,自有别的女人信你,大不了换一个女人做老婆,所以,不要苦巴巴的皱着一张脸,来,给爷笑一个。”

这特么算哪门子的安慰?分明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添了一把火。

“滚——”

厉珒用力地推了魏华容一把。

身材单薄的魏华容差点被他推倒,但他反应极快,动作干脆利落地一下子就稳住了身形。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魏华容一路摇头叹息着离去,表示对厉珒感到很失望。

可怜的厉珒身姿笔挺地站在苏澜门外,想进去,抬手拧动门把,却发现房门被苏澜从里面反锁了。

这丫头这次对他的误解明显不是一般的深。

于是,接下来将近一个星期,厉珒都被迫和苏澜分床睡。

除此之外,苏澜还把他视为空气,即便他主动和她说话,也会被她视而不见。

这场冷战一直持续到了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

上午八点。

洗漱完毕的厉珒坐上餐桌,看了看苏澜那个房间紧闭的门,又看了眼桌上仅够一人填饱肚子的早餐。

微拧浓眉问董文化:“怎么只有一份早餐?苏澜的呢?”

“四少奶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