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敌
她真正的克星
这一次,真的回来了!
——
今晚注定是一个既漫长又令人难以入眠的夜晚。
医院。
苏老太病房。
苏澜坐在病床边上,看着刚动完开颅手术,生命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苏老太太,心情格外的沉重。
即便这个老太太平时看起来并不怎么喜欢她,但她心底仍旧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个非常疼爱自己的奶奶。
“厉珒,你说她……会不会,就这么一直睡下去,永远都醒不过来了?”说这话时,苏澜眼里蓄着泪,声音哑哑的。
厉珒看的出来,即使所有的亲人都抛弃了苏澜不要她,她依然渴望亲情,希望自己能够得到苏老太太的疼爱和喜欢。
而这些,都必须建立在苏老太太活着并平安醒过来的前提下,于是,他便安慰苏澜道。
“不会的,苏奶奶热衷公益事业,做了不少善事,老天爷一定会厚待她的。”
语落,又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劳力士,见已是凌晨一刻,觉得苏澜应该好好休息了。
便又对她说:“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酒店休息了,这里就交给保镖们看着吧。”
厉珒将苏澜从座椅上拉了起来,苏澜又些不放心的频频回头看苏老太。
“厉珒,如果慕韶华和陆温纶真的有奸情,那么老太太差点被人撞死的原因,就一定是发现了她和陆温纶的奸情,你说慕韶华回来后会不会又对老太太下毒手?”
什么——
千里迢迢从蓉城赶来s城看望老夫人的苏丹雪,在病房门外听到苏澜这话,心底不由得嘎登一声响。
随即就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身形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难以置信大大的睁着。
妈妈和陆温纶有奸情,还被奶奶给撞破了,然后奶奶的车祸是因为有妈妈要杀人灭口……?!
老天
这怎么可能啊?
妈妈虽然原本就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可是,妈妈明明很爱父亲的啊……
妈妈怎么可能会和陆浩初那个禽兽的父亲有奸情?
苏丹雪难以接受慕韶华和陆温纶有染,如果慕韶华和陆温纶真的有染,那在前不久被陆浩初占去了清白之身的自己又算什么?
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她的脸该哪里放?
如果陆浩初以后再来强迫她,如果她到时候忍无可忍想告陆浩初,妈妈是帮她,还是帮着陆温纶说话,要求她息事宁人放过陆浩初?
答案是,鬼才知道。
苏丹雪突然间心情很丧气。
她没有把握慕韶华会帮她,因为自打她和厉珒联姻的事情告吹后,慕韶华对她的关心就越来越少了。
“不会的,慕韶华是一个非常爱惜自己生命的人,她不会在人多眼杂的地方冒险,即便她想杀人灭口,也会先花时间精心设计一番,并在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和找到了替死鬼之后,才会动手。”
厉珒低沉又悦耳的嗓音离病房的门越来越近。
苏丹雪知道如今的自己很惹人厌,尤其是厉珒,厉珒对她的厌恶和憎恨,几乎已经到了恨不得要杀了她的地步。
所以,眼下不适合和厉珒苏澜打照面,不然,到时候又免不了要被苏澜和厉珒打击羞辱一番,于是,她转身绕道而行,躲了开。
漆黑的夜幕下,空间狭小的车内。
慕韶华神色恐慌,身子止不住的哆嗦,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整个人都快要抖成骰子了。
慕韶华不怕苏澜,因为苏澜只是一个黄毛丫头,即使苏澜知道了什么,想要弄死她,只需和她斗智斗勇即可。
并且,慕韶华始终相信姜是老的辣,苏澜斗不过她。
可陆芷柔就不同了。
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生的非常漂亮,她的颜值巅峰时期,比如今苏澜的美貌还有过之而不及。
那个年代的男人,几乎百分九十的上流社会贵公子,都中了一种名叫陆芷柔的毒。
那时的陆芷柔,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美美的站在哪里,或是优雅的坐在某处,便会有人替她摘星采月。
那些男人,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美好的宝物,都找来送给陆芷柔,博她一笑,讨她欢心。
所以,陆芷柔也是那个年代绝对多数女人的噩梦。
因为她们各自喜欢的男人,都被陆芷柔勾去了魂,但凡是有陆芷柔的地方,男人们就不会再多看她们一眼。
当时的苏翰林是这样,厉珒的二叔厉宏凯是这样,还有陆家的陆温纶也是这样。
苏翰林慕韶华可以不在乎,因为她不爱苏翰林。
可是陆温纶!
她没法不在乎!
陆芷柔不在这些年,无论陆温纶身边来来去去更换变迁了多少女人,她都不会感到有威胁。
因为慕韶华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陆温纶的心底只装着一个女人,那便是陆芷柔!
其他的,不过全都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而已,包括她自己……
可是陆芷柔不一样,就凭陆温纶当年对陆芷柔的迷恋程度,他一旦知道陆芷柔还活着,就一定会为陆芷柔散尽后宫。
甚至是散、尽、家、财!
“喂……?”
手一哆嗦就容易手滑,一手滑就容易做错事情。
这不,没翻出陆玉霏的电话号码,倒把陆温纶的号码给拨了出去。
而陆温纶今天更是反常的秒接了这通电话,连给她反悔挂断的机会都不给。
“找我什么事?”
陆温纶声音沉沉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事,打错了。”
慕韶华小声的答了句,语速平稳,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在陆温纶跟前露出任何她状态不对的破绽。
“打错了?”
陆温纶在电话那端轻笑了起来,他可不觉得慕韶华会无缘无故地打错电话。
想起苏老太出车祸前,慕韶华在车中为他……
随即唇边便荡出了一抹邪恶的笑:“该不是你那糯米牙又痒了,想要我的磨牙棒了,所以才故意打电话来的吧?”
慕韶华一听他这老不正经的说话语气,话语间还噙着轻轻的笑,见他心情这般愉悦,似乎并没有被任何令他伤心或是难过的事件影响。
惶恐不安了好一会儿的心,又稍稍平复了些。
她深吸了口气,平静道:“好了,不听你说玩笑话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什么事啊?着急的连我的声音都不想听了?”陆温纶可不是第一天认识慕韶华,他自然知道慕韶华有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