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教授?”
倏然间,身侧传来一道清丽的夹杂着某种疑问的呼喊,慕一笙这才从失恋的悲痛中抽离出来,抬手轻抹了下眼角的泪,之后才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子。
“哦,原来是魏晞啊,你今天怎么有空到学校来了?”慕一笙是魏晞的学长,他比魏晞高几届,魏晞还在医学院念书的时候,就很崇拜他。
慕一笙成名之后,魏晞更是连慕一笙一堂讲座课都舍不得错过,今天她依照惯例前来医学院听课,却意外的发现她记忆中那个永远都温文尔雅面带笑容的慕一笙,竟然在这里黯然神伤。
“你哭了?”魏晞没有回答慕一笙的问题,她反过来问慕一笙道,“教授为什么要哭?是因为苏澜吗?”
有关苏澜和慕一笙关系暧昧的绯闻,魏晞亦在网上有所耳闻,苏澜对男人的吸引力,再次刷新了她过去对苏澜的认知。
太牛掰了!
连慕一笙这种视女人为空气的异类都能拿下。
她不服不行。
“不是。”
慕一笙不想别人再误会他和苏澜的关系,他对魏晞道,“今天是我女友忌日。”
他微弱的嗓音,透着一种无尽的沧桑感和悲痛。
是啊。
今天是她的忌日。
他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不去祭拜她,缅怀她,而为另一个从来就没有爱过自己,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爱她的女人伤心难过呢。
慕一笙提脚下楼梯。
魏晞站在楼梯口,拧着隽秀的眉,目光一瞬不瞬的凝望着慕一笙的背影。
这人有过女朋友?
她就着记忆仔细的搜索回忆。
作为一个从高中时期就开始崇拜慕一笙的铁杆粉丝,魏晞并不记得慕一笙曾经谈过恋爱这茬。
她忽然很好奇。
很想知道,那个让慕一笙爱上的女人,到底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奇女子。
随即。
她便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电话那端的主人是厉珒。
“四哥,告诉你一件事,你女人的绯闻男友慕一笙已经有心爱的女人了。”
“不过,那个女人好像已经死了。”
“但我总觉得慕一笙在撒谎,因为认识了他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谈过恋爱。”
“所以,想要知道他和苏澜到底有没有暧昧的关系,你不妨查一查慕一笙那个已亡的女友,或许,她会给你答案。”
尽管厉珒霸气回应苏澜丑闻很强势。
可收了人家的钱,有些问题即使有可能会得罪厉珒,也是要问的。
“厉先生,既然你是苏小姐的未婚夫,那为什么会有一个长相英俊帅气的男子抱着苏小姐走出酒店的照片出现?”
“如果苏小姐真如厉先生说的那么身心干净和洁身自爱,那她又怎么会在公共场合和其他男子做出那么暧昧的举动?”
“所以,你确定自己不是被假装清纯的外表给骗了?”
苏澜发现,不管厉珒如何力证她是清白的。
都会有人在鸡蛋里挑骨头。
故、意、找、事!
她目光凛冽地扫过去,将方才这位提问的记者牢牢记在心里。
蓉城内,敢公然和厉珒叫嚣的人不多,像记者这类小角色,更是少之甚少。
苏澜觉得这个记者之所以敢冒着得罪厉珒的风险,继续提问如此尖锐且专门针对她一个人的问题,必是有人在身后为他撑腰。
总之,她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让人给黑了,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黑手,她一定会揪出来,所以她要牢牢的记住这些个记者的脸。
方便日后拷问他们到底收了谁的钱。
厉珒面色阴沉的骇人。
在苏澜目光凛冽扫向那名记者的时候,他那双宛如千年寒潭一般的鹰眸,亦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
有眼力见的记者,在得知苏澜是厉珒的未婚妻之后,都不敢再公然和厉珒叫嚣。
偏生这有个不怕死的!
“你是瞎子吗?”厉珒寒冷刺骨地盯着那人,浓眉微挑,语气颇淡地问,“没看见她脚受伤了?”
呃……
众人闻言,这才垂眸,将注意力放在了苏澜的脚上。
苏澜左脚既没打石膏,也没裹纱布,连袜子都没穿,就那么光溜溜的大大方方地让人看,那肿的跟猪蹄似得脚踝,有着非常明显的淤青,一看就是扭伤了。
“噢,我知道了!苏小姐昨晚一定是不小心扭伤了脚,所以才被她朋友抱着走出酒店,并来了医院,所以她来医院并不是做流产手术,而是治疗脚伤的!”
一个记者突然后知后觉地大声说道,不过他在这种情况下,一改之前竭尽全力抹黑苏澜的态度说出这种话,不免有谄媚讨好厉珒的成分。
但不管他是为了讨好厉珒,还是原本就是董文化安排的自己人,由他将这句话说出口就足够了,至少正面澄清了苏澜和慕一笙的绯闻。
咳咳……
也许是为了将话说的再明白一些,苏澜象征性的轻咳了两声,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她清冽的眼眸,掠过众人,然后缓缓开口。
“有关在网上持续发酵了一个晚上的负面舆论,你们现在听好了,我只解释一次,陆浩初单膝跪地向我求婚的事是真的,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陆先生当场就被我拒绝了。”
苏澜说着仰头笑看着厉珒,一脸幸福和满足。
“毕竟,厉珒在我眼里是全天下最优秀的男子,我没道理会放着他不爱,去选择陆浩初那种要经商天赋和个人身家都远不如厉珒的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