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厉先生高兴就好

“合着都是四嫂教坏了她!!!”

“还指不定是谁教坏了谁呢。”厉珒一脚将厉斯年的领带踢开,摆明了不容厉斯年说苏澜是坏丫头。

护老婆,谁不会?

厉斯年哼声道:“肯定不是我家若兰,我们家若兰是世上最心地善良的女子。”

“不善良,也不会送你硅胶。”厉珒不容厉斯年占上风。

“那也比送藏獒强!”厉斯年站起身,从史蒂芬跟前走过时,瞪着那条狗指桑骂槐,“禽、兽、不、如!”

像个小学生似的,非得争个输赢。

厉珒没理厉斯年,待他走后,凤眸一抬,落在史蒂芬身上,眉头微蹙:“还有事?”

史蒂芬的确还有事。

不然早走了。

“厉先生,有关当年那个司机下落的事,不知道你们这边可有消息了?”距离苏澜在厉珒房车见到那个司机儿子的日子已经过去两天了。

史蒂芬觉得,凭厉珒的本事,就算严刑拷打,也该从那司机儿子口中审出一星半点有用的线索来了。

厉珒侧头,看向董文化。

这件事他是交由董文化去做的。

“暂时还没有消息。”

董文化嘴被厉斯年之前打伤了,他擦拭了下唇边的血迹道,“那小子应当是真的不知道他父亲的下落,几乎什么酷刑,我们都用过了,他就是不开口。”

“那他母亲呢?”史蒂芬问道,“他母亲和他父亲是最亲密的人,他不知道,他母亲总该知道吧?不然他们母子俩这些年的生活开销从哪里来?”

“没用的,他母亲已经死了,而且那个司机失踪后,他们母子就一直都在异国他乡隐姓埋名的生活,维持生活开销的钱,也是他们母子打工赚来的,和那司机没有半点关系。”

“这么说线索又中断了?”史蒂芬面色凝重,“这可如何是好,那司机是当年唯一一个知道澜澜被故意丢弃真相的知情人,找不到他,澜澜揭开慕韶华真面目的计划,又要遥遥无期了。”

厉珒知道苏澜着急,可这种事不是着急就能解决问题的。

“你先回去吧,让她不要着急,最多一个星期,到时候,我一定会让那司机现身。”

“我会将厉先生的话如实转达给澜澜,只是鬼獒……”史蒂芬侧头看了眼旁边的狗。

“虽然面目凶狠,长得不讨人喜欢,但毕竟是澜澜送给厉先生的一片心意,还请厉先生善待它。”

厉珒斜睨着那鬼獒,强壮凶猛,常人绝不敢轻易靠近,这点倒是同给他别人的感觉有点相似。

“既然是澜澜送的,我自然会好生待它,过来。”厉珒向鬼獒招手,宛如听到了神的召唤,原本坐在地上的鬼獒,立即就站起身朝厉珒走了过去。

“比起你那性子顽劣不听管教的主人,你倒是蛮乖巧的。”厉珒轻抚着鬼獒额上毛发,对它温顺听话的样子很满意。

“这狗叫什么名字?”倏地,他抬头问石史蒂芬,史蒂芬道,“它原来的主人叫它小黑。”

“小黑……这名字太普通了,以后还是叫它澜澜吧,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澜澜这个名字,最动听。”厉珒嘴角噙着公报私仇的笑。

史蒂芬嘴角抽了抽:“厉先生高兴就好,下午还要陪澜澜赶通告,我就不多留了。”

说罢,转身离开。

厉珒看着史蒂芬走出办公室。

想着苏澜前两日在剧组拍定妆照时所受到的骚扰,眸中掠过阴鸷,问董文化:“对韩泰柠的惩罚进行到哪一步了?”

厉斯年爽朗的笑声在宽阔的办公室内,异常清脆嘹亮,如绕梁余音,久久不绝于耳。

“就这么好笑?”厉珒目光清冷地扫过去,寻常的说话语气,眼神中透着不悦。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这个未过门的四嫂实在是太有意思太可爱了,我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她本人了。”

厉斯年虽然没有再继续哈哈大笑,但那双蓝绿色眼眸中的笑,却依然浓烈的像水漫金山寺一般,不停地往眼眶外溢。

显然,他并不care厉珒此刻是否不悦。

“对了,这狗是什么性别?”厉斯年视厉珒为空气,再次将目光落在了那条鬼獒身上。

“自然是公的。”史蒂芬如斯道。

“什么?”厉斯年声线扬高,明显又被毁三观了。

“四哥,四嫂居然挑了条公狗给你做床伴!!!”厉斯年扭头看向厉珒,厉珒面色铁青,令他俊美笑颜大开,唇间说出的话越发地伤厉珒男性尊严。

“四哥,是不是你往常和四嫂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四嫂在上面的时候多,觉得你性格阴柔不够霸气,所以才故意买条公狗来羞辱你是个只能被她骑的娘们?”

嘶——

厉珒身后的董文化深深的吸了口气。

他目光同情地盯着厉斯年的头颅。

连这种话都敢当着四爷的面说,五爷,你确定你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嚓——

一声脆响。

钢笔在厉珒手中断成两截。

刚听董文化禀报说苏澜命人送来礼物时,他满怀期待,乐的合不拢嘴,立刻就跟厉斯年炫耀了一番,结果苏澜却送来了一条狗。

还各种羞辱他。

如今被厉斯年百般嘲笑,这叫他如何不气?

可女人是自己挑的。

性子再顽劣。

都得忍!

但厉斯年、他没有像疼爱苏澜一样任由他嘲笑自己的义务!

“厉斯年,我厉珒再不济,也比你这个和女朋友谈了n年恋爱,却连她一根毛都碰不到的家伙强!”厉珒开始了反击。

狭长深邃凤眸噙着凛冽寒芒,厉斯年气场一秒弱下去,他交了一个女朋友,谈了好些年了,但却始终没能攻下对方三垒。

至今还依旧停滞在拥抱和拉手的阶段,连每次接吻都是蜻蜓点水,不让他深入,这是他人生中的败笔,更是他时常被兄长们嘲笑的笑料。

“哪里一根毛都碰不到了?我昨天还摸过她头发呢!”厉斯年不服气地反驳厉珒,脸上却是再也没了方才嘲笑厉珒时的那股子开心劲儿。

“头发也算毛?”厉珒斜睨着厉斯年,明摆着和厉斯年说的就不是同一件事,“我要是你,这种丢脸的事,我就不会拿出来炫耀!”

“咳咳……”

厉斯年脸色微红,掩嘴轻咳了声,看向厉珒的目光,颇有一股大哥求放过的意味。

“我没炫耀,在四哥跟前,我哪敢炫耀啊……”

厉斯年的声音很弱,厉珒直接忽略不计:“斯年,说起来,你那女朋友都谈了好些年了,你隔三岔五就往她那送奢侈品,不知,她可曾像你四嫂爱我这般,向你送过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