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情况稍有改观,他的心开始泛起了活气,她竟如此不顾自己安危他怎能不气?这几年他甚少回家,她都如此挺过来的?
不多时,叶素素带着村医来了。掩人耳目,总是要做做样子的。项飞原本不肯,抗不过颜如玉哀求的小眼神儿,只得由她。村医看了半晌,又把了脉,照诊断情况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原本也没什么问题——至于为什么昏迷不醒,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开一些安神补血的药,让多躺几天再看能不能醒来。
村医一出项家门口,就被前来打探消息的钱大宝的人给拦住了,听得颜如玉至今昏迷不醒,不觉一阵棘手,他可不想跟项家交恶。项山倒是没什么可怕的,但他儿子项飞,据说是个厉害的,年纪轻轻的就当了团长,这要是闹出什么事儿来,于他这个村长也是不利的,何况现在这项家儿子就在家里。儿媳妇的仇不能不报,但也不必急在一时,现如今边境战乱不断,万一这项家儿子死在战场上了呢?那项家可就没什么依仗了。
钱大宝肚里的这些算计,他儿媳妇张春花可没想明白,对着他哭哭唧唧的闹了半天,搞得他心烦意乱。忍着脾气哄了她,带上些礼品去项家看望躺着的颜如玉,还赔了些钱。
送走了村医,叶素素开始收拾一家人的饭菜,项飞便过去帮手。叶素素看着自家儿子,真是越看越满意,语气带着几分喜悦:“家里一向都好,你别操心;如玉这次也没事儿。这丫头就是有几分脾气,不过好在还算明事理,也有几分机灵,你也不用担心她。你呀,就在部队里好好干,别瞎操心。”顿了一下,又斟酌说道:“以后也可以在部队里娶一房媳妇的……”
项飞没接着这茬,默不作声地烧火。
叶素素叹了口气,她可是听风声说自家儿子有什么“感情洁癖”。什么鬼?别人不知道,她还不了解他?这感情洁癖,解药可在屋里床上躺着呢。这都二十八了,什么时候才能娶上媳妇抱着孙子哦。
项飞瞄了眼自家亲娘,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垂眸半晌方说:“妈,你别担心,这事儿急不来。”
颜如玉是项山抱回来的,当年的事情她了解一点,心里也一直把她当女儿般看待。只如今自己儿子被迷得七荤八素,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但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这事儿怨不得别人,自己儿子一根筋,又对感情这事儿油盐不进,她也只能干着急。
“妈,如玉现在瘦了不少,是不是生了什么病?”项飞看着灶膛里的火,抿着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