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人的声音竟然也能高亢到那个程度。

王乎乎突然问：“是你干的？”

聂小珮更是得意：“当然！上次也是！”

“噢……”王乎乎摸了摸头，心里却是一寒。

远处渐渐地有警笛声开过来，四周也有人慢慢向着失火的铺面围了过去，人群之中，王乎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高挑而有活力的身体，把胸前的两块颤得很有韵律，似乎很容易就能跟男人的心脏达到某种共振，从而引起更广泛的吸引。

王乎乎想了一想，转道绕了过去……一想到精血的事，他就有些心虚。老实说，如果不提精血，他倒是很想和柳三月交个朋友。

聂小珮今天的话有点多：“怎么？怕了那个女道士了？”

王乎乎白眼：“关你什么事？”

“嘁！男人！大多口是心非！明明刚才还想着人家的胸……”说完似乎还不过瘾，又强调一句：“就是口是心非！”

王乎乎脸有点红，突然想到一件事，问：“听你的意思，生前有过男人？”

“当然，我结过婚……”聂小珮并不隐瞒。

“那现在他还好吗？有没有孩子？”

“关你什么事？”现在轮到聂小珮白眼，不过还是补了一句，“没有孩子。”

…………

拐出丰收街就是千达广场。今天不是周末，所以人流很少，大部分是老年人在悠闲散步，几个卖艺或乞讨的也因为围观的人太少，而显得漫不经心。

走出丰收街的王乎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加上今天聂小珮的谈兴正键，让他有了去了解这位附到自己身上的鬼魂更多信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