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乎乎刚才暗中下了决心,要把聂小珮从自己的身体里赶出去。虽然他不确定自己的身体状态是不是和被聂小珮附身有关系,但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他决定还是把这位鬼魂赶走的好,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瞎开玩笑。
聂小珮又在冷笑:“哼,你这是想驱我走?”
王乎乎不理她。他不知道说什么,说是的话怕聂小珮会发飙,说不是……总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吧?自己来这地方就说明了一切。
“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肯定是最近有啥不顺心的事,让我给你算算……我家祖传相师,一千多年都是从事这个行当……帮你改运修命还是妥妥的。”一个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和王乎乎打着招呼。
算命的,专业似乎不太对口……王乎乎摇了摇头。再说了,印堂发不发黑不知道,但现在王乎乎的脸色肯定是黑着的,只要不瞎,谁都能看得出来。
一路下去,看相的、摸骨的、看风水的、解字求签的……走过一家一家,好不容易,王乎乎看到一个黑漆门面,老远就感觉有股幽森寒气扑到,上面写着解忧铺。
一个一身黑衣的老者,在店里翻着眼睛,眼神空洞,看到王乎乎进门,才有了丝神采。“小伙子请进,可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王乎乎一听就知道是对上专业了。他知道驱鬼这行和其他算命的不同,算命看相啥的多少都和传统文化搭点边,不少都是打着周易八卦研究的招牌,有关/部门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所以才有了这条鬼神一条街。
可驱鬼就不一样了,纯粹的就是旧时的糟粕,是严令禁止的。所以一般操这行当的,店面上都是写的类似解忧,排难的名字。
王乎乎心中一喜,点了点头,轻声道:“我……身上有东西……请大师您帮我看看。”
黑衣老者眼中忽然就暴出精光来:“不急,小伙子,请到内堂再说。”
那眼中精光照得王乎乎神情有些恍惚,暗暗庆幸终于找对了人。内堂的布置,可就比外面专业多了,桃木的剑,香醺的蜡烛,古色的案几,缦垂的黄帷……光是大大小小的香炉就有十多个,一股诡秘气息让人心里感觉踏实。
王乎乎不管聂小珮在身上连连冷笑,对老者道:“大师,昨晚有个鬼魂到了我身上,还请大师请她离开……”
大师很淡定地摆了摆手:“不急,我们……先谈谈价格。小伙子你看,那边是价目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