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长宁发怔。

就听得玉燕婉说:“公主也好，商女也好，都是依附男人。我差点……让你走了我的老路……明明，我也很想离开这个皇宫……”

只是理智让她知道，她出去了，也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

“而你，你和阿娘不一样，你可以快快活活地在外头生活。”

有武功，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加上这些年两个人积攒的钱财，已经足够长宁在外头安闲自在地生活。

就算不做这个公主，也没有妨碍。

如果一切顺利，生活幸福，自然可安稳做着公主。一时不顺，会武也有最后的退路。

玉燕婉想着，这真好。

她告诉长宁:“别怕，你父皇会向着你的，如果公主做的舒服，你就继续做公主，贵人总是舒服自在的。如果不顺，你也不要死撑，该跑就跑。”

“记着，留下钱财安身……对了，你在外头，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记得……有一段时间……你回来……很开心。”

说着说着，两只互握的手有一只滑落。

长宁能够感觉到，玉燕婉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没有让玉燕婉与阳帝同葬，虽然阳帝给玉燕婉在他的身侧留了左边的位子。

但长宁觉得，玉燕婉不会想要和皇后做邻居，也不会再陪伴阳帝度过死后的世界。

她把母亲和外婆共同葬在了玉家的祖坟里，和外婆的父母在一起。

在玉家祖坟，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身着白衣而立。

她通身素淡至极，却美得很有攻击性，是那种容颜如刀如剑一般的女子。

夕阳西下，绚丽的晚霞照映在女子身上，却有两个身影。

一个脱身而出，一个入驻其中。

却是相视一笑，各奔前程。

大阳的长宁公主从此深居简出，江湖上“青霜仙子”玉虹音再次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