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忍不住失笑:“这也就是我俩说这话了?”
换个人,怕不是笑掉大牙。
谢容是见过以后的城市繁华,而谢瑄,是真的不在意京都。
以他的高度,一座城市的兴衰如何被放在眼里。
何况,帝都又不止一座?
她脚下这座固然这几年稍稍稳定下来,繁华未必胜过。
絮絮叨叨了许久,聊着一些无意义的废话,谢容这个一向耐心欠缺的也不嫌弃烦。
聊着聊着,她闭上了眼睛,睡觉了。
手中的月光之镜脱落,散化成皎洁的月光。
谢瑄一直注目着她,发现她闭上了眼,就止住了话音。
等到谢容自动散开月光,他看不到了,这才也散去镜子。
过了半月,进入腊月。
谢容听闻谢芷菁有座园子,梅花开了,开的很好,便起意去赏玩。
巧的是,陆丰年也来凑热闹。
那一次之后,不知谢芷菁如何作想。
知道肯定是知道的,那么多的耳目,怎会不入她的耳朵?
要是这都听不到风声,她的位子哪里坐的稳当?
但一切都罔若未闻。
陆丰年处境不变,没有变差,没有变好。
谢容当然更没有什么变化。
谢芷菁晓得她的,绝不会故意给她苦头吃。
心里的苦头就别提了,谢瑄一直盯着她呢,谢容也不是个受气包。
身上就更不需要多说,不可能的事情。
那她生活能有什么变化?
让她有点奇的是,陆丰年和她前后脚到梅园居然不是有意,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