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最近寻摸到了,有了第一匹马,虞倾赶紧卖了又买了一百匹小马,在农场空间里养大了,前日才养出来了个样子,立刻就让部曲来熟悉了。
她要求的是,最起码也要会骑着跑,马上作战,虞倾一想到就摇摇头,那还是算了吧。
她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只希望他们要是遇到需要赶路的时候,有个代步的工具,不然,两条腿走路,得走到什么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郝勇等人接到命令,立刻就开始行动起来。
其中,有那么几个学过骑马或者是骑过牛、驴、骡等的,这时候就火热了。
六天一晃而过。
大家以为今天还是去练习骑马的时候,虞倾让人搬来了她所住正院的一间房子里的藤甲,还有大刀。
所有人看得真真的,铁的,大刀。
众人依次上前领取了一份,然后就是等待了。
很明显能看到,虞倾时不时抬头望天,等了大半个时辰,大概是七点半的时候,一只金雕从高处降下,由远处飞了过来,停在了屋檐下早就有了却不曾有人注意到的大鸟架上。
那鲜亮的羽毛,锐利的眼神,威武挺拔的身姿,深深地令人震惊。
虞倾走近,摸了摸鸟头,那桀骜不驯的大鸟竟然任由她的动作。
然后,下一刻,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敲锣打鼓声,还有惊慌尖叫声,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声音一下子就响起来,打破了晨间小城的宁静。
郝勇立刻就想到了什么,明知徒然无功还是试图张目远望,可惜什么也没看到。
他心中焦急,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想想自己孤身一人,好像也不用担心什么。
再看虞倾,依旧立得稳稳的,还有逗鸟的心情,就是没有坐着,等待的姿态十分明显。
金雕其实是农场空间自带的信使,留下了印记,可以看到印记所在。
她在等待,在等她要的那个时机。
如果提前出来了,城卫军还得怀疑他们图谋不轨。
如果去的完了,城破了再收复也不是那么回事了。
只有恰到好处地适时出现,才能达到虞倾想要的结果。
她的挽救,并不只是挽救。
看了眼队列整齐的众人,他们已经训出了成果,这点等待队伍中依然寂静无声,没有试图交流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