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玉看向胡斐玉，又转头看向白思纯。一副看着自己手下败将、阶下之囚的模样。

虽然她表情平淡，可这种情形，分明让人觉得趾高气扬的嚣张，很有反派的感觉，却分外可爱。

尽管只要程明玉通知本体回收，这个世界就将不复存在了，她也没有就这样放过两人的心思，管他们痛苦多久，当下就是程明玉不会客气。

白思纯呢？程明玉问她:“活着和美貌，你选哪一样？”

白思纯终于有种石头落地的感觉，立刻回答:“我选择活着。”

程明玉听了，忍不住一笑，给白思纯喂了一条虫子。

她解释道:“你的病会越来越好，可你的脸也会越来越丑。”

白思纯咬着牙吃了，一看程明玉无心理会她了，就马上说:“让我走。”胡斐玉竟未得她一句关怀。

程明玉不以为意，只让灵荆派人带她离开。

胡斐玉带来的那些下属，程明玉都不屑于去收拾，只管交给了灵族人处置。

现在，就剩下了胡斐玉，她曾经的同门。

师兄，她是不认的。

程明玉已经准备叛门而出了。

胡斐玉的命就是见证。

胡斐玉冷冰冰一张脸，坐视着程明玉右手持剑，左手拿刀。

刀剑互砍，应声而断。

相思忘情，今日而止。

他也没有丝毫动容。就在刚才，白思纯毫不犹豫地离开，他也不曾有过变色。似乎那不是他捧在手心多年的女人。

程明玉不去想他是什么心理，也不问他是什么感想。

折断了这对有情刀剑，程明玉毫不手软地废去了胡斐玉的武功。

面对他，她都没有调笑询问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