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形势就逆转了。
当丁明真沿着通幽曲径,穿过深深林木,来到安德公的居所时,她这个一向受到重视的后辈,竟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落。
安德公还是和往日一样,稳稳端坐高位,看不出喜怒哀乐,看不出虚实。
如果不是丁明真对还有感应,她决然想不到,看着八风不动的安德公也中了招。
他看起来依旧丰神俊朗,威严深重,权势在握。
丁明真对他曾有极为隐秘的好感,甚至对安德公有着某种依赖,她以为他是向着她的。
可是,感受到了微妙的态度变化,丁明真不自信了。
然后,安德公轻轻一句:“丁明真,你自去向丁明玉告罪吧。”打破了她所有的冷静。
告罪?拿命去告罪吗?
那样的大仇,岂是一句轻轻巧巧的道歉,能够解开的?
丁明真第一次直视安德公,他的俊美依旧,连声音都和以前一样,那样磁性悦耳。
可是,他却是如此无情。
先时,两个人的那种隐秘的感情,难道就是她一厢情愿?
丁明真自以为清楚,她能接受安德公,不,丁青源把她当做调剂。
反正她公侯有望。
等她站在与丁青源的同一层次,事情就会不一样了。
但,到了危难之时,丁青源毫不犹豫地放弃也伤了她的心。
她想,丁青源这次愿意见她,而不是视而不见,只怕就是要她心甘情愿赴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