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都在姬旦的预料和精确算计之中。
姬旦和胶鬲走进姬旦的无比整洁的营帐。俩人今后如何称呼,彼此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现在如何称呼,反到是个问题,也就彼此勉了。
稍沉默后,胶鬲从袖子里掏出一件玉简。
“这是子微帝子呈给未来的周王的。”胶鬲微微颤抖,极没信心,但也把该说的话说得明明白白。
商帝一族从来就没有承认有周王二字的但子微承认了。这在子微看来,是在提升周人,以便构筑自己和周人共谋天下的基础。
姬旦却因此而脸色陡变,帐篷里如同突然立起了一座冰山。历史时空中,只有胶鬲在这一时刻才见识了姬旦的如此面容。
姬旦腰间的软剑似乎就要抽出来刺向胶鬲。
“胶鬲饮食不当,十分内急,急欲更衣了。”胶鬲气促道。
姬旦向一个方向丢了一个眼神,胶鬲立刻顺着这个眼神平步移出。没一会儿,胶鬲再次出现,但少了玉简。
这时间大便是不够的,但胶鬲又显然是到了大便的地方,否者,那玉简不会凭空消失,显然是掉茅坑里了。
既然胶鬲已经掉了该掉的东西,姬旦也就缓过脸色对他交代工作。这些工作就细得只有胶鬲才记得住,办得了。
但就是沉得住的胶鬲,也为自己和周军捏着一把汗。
胶鬲出姬旦营帐后也就直接上了大船。这些事,姬发是不会插手的,尽管胶鬲十分想得到姬发的金口玉言。
胶鬲只能和姬旦单线联系,哪怕他现在还是商帝的送殡使节。这种状况也使他觉得自己和子微就像是在叛变给姬旦,而不是叛变给周王。
但既然已经下了水,又没有其它的光明前途,胶鬲还是决定死心塌地地接受姬旦的领导,一丝不苟地完成叛变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