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善于平原上的正规战,尤其是车战。若要让飞廉率领万人攻城,容易但要让飞廉在水泊泥泞和复杂的山地和对手斗心眼,那就不是那么对路了。
因此,不管南部战区的情况如何艰巨,好来依然把增援南部战区的两万人牢牢掌控着,并以非常的手段训练着这两万奇兵。
好来坚信:不是奇兵就不可能适应南部战区的极为复杂的环境,更不可能赢得整个战争。
战争形势的发展变化也完全支持好来的这一判断:南部战区的不利局面,北部战区的巨大伤亡,都是因为没有用奇兵。
好来觉得,奇兵不单是指兵力调动和部署,更重要的是兵种的构成和战术的训练。
就兵力调动和部署而言,帝辛的运筹帷幄能力不在好来之下,但却只赢得渡江大战的惨胜。商军五万人战死,三万人重伤的代价有些偏高。
因为必须赶在暴雨季节前渡江,又因为帝辛急于接兵,好来和帝辛都对北部战区的新兵的训练不足。帝辛在渡江前就放弃了车兵,简化了骑兵,但向水军转化的过程进行得太快,没有足够的时间练就混成作战的能力。
而大军越是往南方推进,则越需要混成作战能力。
至于南方战区,更需要的是特种兵。只有不同种类的特种兵,也才能对付蛙将所调教和调动的五花八门的敌人。
从飞廉的战报中,好来就感觉得到南部战区的糟糕状况,也知道飞廉的焦头烂额。蛙将的手段,完全出乎飞廉的想象,好来也觉得新奇,连猴子都在替蛙将作战。
最厉害的还不是在山上扔石头的旱猴子,而是在水里扯人腿的水猴子,被这些水猴子害死的商军就有几百人。
其它动物也就更不用说了。
更稀奇的可怕的是,植物也在帮蛙将。
想想看,当你在打仗或是行军途中累得不得了了,靠在一棵树上,它却突然伸出如同手臂的树枝,或是翘起巨大的树根把你死死抱住。
这是一种怎样的拥抱?
你看见一朵硕大无比的性感的花,然后把脸凑上去,它却把张开的花瓣合上,然后,就让你只剩下骨头,甚至于什么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