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涛声太大,以至于听不见碰击声,但冲来的火船却已经被好来发明的冲撞撞成两半。
帝辛觉得好来肯定是受到了象鼻子的启发又想到了猪鼻子,也才想到在巨舰前面设计了一个七八丈长的冲撞。这用铜做的冲撞的位置刚好在水面下一点儿,只有被撞上了,也才知道它的存在和致命的厉害。
帝辛开怀大笑。
恶来则冲下甲板,止住了箭手们的放箭。他觉得从火船上跳入江水的敌勇值得活命,也就放过了他们。
但江兽和江豚则在不同的江面上攻击商军的小船,不少人商军的小船被掀翻,船上的商兵葬身鱼腹。
至于船与船之间的对射,你跳上我的船,我跳上你的船,用兵器,用桨,在船首,在船尾,在水里的厮杀,则是蔓延在几十里的江段的血腥。
一股股的血水随江流而去,江水开始变红。
帝辛浓眉紧锁,他已看见了江水南岸。
江水南岸的蚩天昊当然也看到了帝辛的战舰。他盯鼓眼盯住帝辛的战舰,沉稳的脸上浮现出隐藏的杀气。
龟将就在蚩天昊身边,他等待着蚩天昊的最后指令。
但蚩天昊依然在等待。
“可以带你的人行动了。“蚩天昊终于向龟将下达了命令。
“末将会让他们知道末将的手段。“龟将按耐不住自己的愤怒,更要以牙还牙地报复商军。
他没有想到商军可以在舰船上发射石弹,也没有想到火船就根本接近不了巨舰,因为巨舰前面又一个冲撞。
谁会想到这些呢!
蚩天昊也想不到,但他并不太在乎。对方的石弹攻击并不能决定战争的胜负,巨舰的冲撞也不过是对自身的保护措施,都是一些战术伎俩,并不能决定战争胜负。
“天王,这距离正好。“有忍不住的士兵跑来提醒自己的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