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凰对现在的蜀王永元如此,蜀风对蜀凰的父亲蜀祝也是如此,哪怕是蜀祝做城主的时候。
蜀云蜀月一边把厚重的几案搬到永元席坐的位置面前,一边故意在蜀永长辈面前做出调皮相,她们是蜀风的姐们儿,也熟络得把蜀永元当半个父亲。
“我一回蜀城,也就闻到了血雨腥风。”蜀王永元一边慎重地把金杖平方在几案上,一边说。
蜀王永元的金杖有两臂长,当然不是一般的金杖,而是纯金包裹的法器。
“伯父,我们已和她们打过一次了,正等她们上来打。”蜀星从侧边的卧室走了出来,她父亲是蜀王的左右,因此对蜀王永元也更亲近一些。
永元目视四周,明白地一笑。
这屋宇里的一切摆设都是为了打斗和施法,连自己眼前的厚重的几案都已近移了位,这才由蜀云蜀月抬过来。
“老爸,这事儿是我惹的,姐们儿们都在帮我,但你不能插手。”蜀风一边在卧室里悉悉索索地穿戴,一边对外面嚷嚷。
永元当然知道女儿的磨磨蹭蹭的脾气,也就不再等她,就对蜀凰和蜀云蜀月蜀星说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蜀城里已经远远不止有七个死美人,入夜后已是遍城鬼火。
男人女人小孩和老人都在受害,现在巡夜的军士也都带着柳木法杖,这些柳木法杖都刻有蜀王家族迷咒图案。
这些蜀王家族迷咒图案就是几案上蜀王的金杖上的纹饰图案。
金杖上的纹饰最显眼的是戴五凤冠的人头,在人头上,又是三角形的大耳坠最醒目。
这耳坠上也有迷咒图案,图案是一枝羽箭穿过一只鸟和一条鱼。
永元正说着,蜀风终于穿戴整齐,大大咧咧地出来了。
“爸,她们是谁?西方古墓派又是什么?三星王面具还真管用,否者姬旦就没命了。那活男人的古剑好厉害,这七个死鬼又是咋还回事儿?”蜀风一见永元就是连珠炮似地刨根问底。
她就这不节制的脾气,尤其是在父亲面前。
“她们是西方古墓派的喜怒哀乐悲恐惊,这次是因为女儿你,过去是因为其它原因,这恩怨的根还在我们遥远的巴比伦故乡。”蜀王永元看着女儿,尽管到东方已近无数年了,但蜀王永元依然是黑鹰眼。
“只要戴上这对耳坠,你就会平安无事。”蜀王永元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对三角形的大耳坠,这耳坠和耳坠上的密咒图案和蜀王金杖上的一模一样。
喜欢打打杀杀的蜀风过去最不喜欢这些巾巾掉掉的东西的,更何况还要穿进自己的肉里。
但现在,为了对付七个死美人,她愿意接受人。
接着,蜀王永元亲手为女儿穿耳打孔,戴上三角形的大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