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高阔的人把剑放到了脖子上。
单腿跪着格斗的也如此做了。
失去了右胳膊的要麻烦些。他得用左手从地上把自己右手扮开,这右手还有些血气,并依然紧握着短剑。
其实,他们早就等待着这一刻,这总比在自己的营帐,在自己的士兵面前如此了断好。
在商周联军堵住了天下戎狄东进的洪流后,这些靠劫掠为生的戎狄也就没有了食物来源,只能靠携带的不多的粮食为生。
它们剩粮的多少,也就是这些天下戎狄滞留华夏的时间的多少了。
唯一不同的是在周原的金碧眼人,它们是来安家落户的,并已在大生产后获得了丰收。因此,对于前来的姬的两千人马,他们采取了包容的策略,希望双方相安无事,共同在周原存在。
这也是他们在西方故土的一种存在形式。
热爱运动的军团并非按原路返回,这些喜欢探索现的人,在撤退中也想寻找不断的新奇,因此也就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到了周原。
姬奭为此而在牧场严正以待。
但热爱运动的军团已经毫无战意,在得到金碧眼人一定的食物接济后,它们共同离开了周原。
尽管金碧眼人热爱这片土地,依依不舍。
这天晚上。
周原牧场的对面,隔着沟壑的另一边,刁俏和母亲生活的屋子里。
刁俏的母亲正在洗澡,她过去在洗澡时还喜欢哼唱牧羊曲,但自从周王姬昌被人质后,她也就再没有心思唱了。
洗澡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生活习惯,哪怕是天寒地冻,何况这还是在金色的秋天里。
但这些天,她总觉得沐浴的小木屋外有一双黑色的闪烁的眼睛,这眼睛极有神,显然不是动物。
二者相同的是警觉,每当她欺近木屋的缝隙时,这眼睛也就消失了。
现在又有些不同,她看见的是两双金色的眼睛。
“刁俏!”她感觉到了危险,大声地呼叫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