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伊文娜,恩雅要粗线条一些,她现在也才现伊文娜的菜地里也是掉了不少蒜苗叶条。
俩人这才完全明白彼此共同的遭遇。
在壑谷的另一边,刁俏家里。
“这东西好清香,就太刺激了。”唱牧羊曲的女人一边在菜板上切着蒜苗,一边和女儿刁俏说着话。
“这刺激算啥,还有更刺激的。等那些圆家伙长大了,我抠来刺激你一下。”刁俏一边说,一边想着那比蒜苗更刺激的圆家伙。
在偷蒜苗的时候,刁俏也顺便拔了一棵洋葱,虽然还小得不起眼,但那味道已经够刺激了。
“你娘也是啥都吃过的人,就还没见过这东西,它叫什么?”唱牧羊曲的半女人问女儿。
得到姬昌到商请兵实际是被商人软禁的消息后,唱牧羊曲的半老的歇斯底里就突然消失了。但刁俏还是有些坏脾气,恶作剧,哪怕是对自己的母亲。
“我又不懂外文。”刁俏坐在一块圆木上,甩着两只穿着绣花鞋的小脚。
“你要还有多的,是不是给壑谷对面的也送点去?”唱牧羊曲的的女人提示女儿。
她因为太聪明倔强,所以一定要和姬昌较劲。但姬昌真要消失了,她到爱屋及乌,对姬昌的小儿子都牵肠挂肚了。
在周原牧羊的姬载可是她的竞争对手太姒生出来的。
一条条壑谷隔开了周原的黄土地,她们南边壑谷对面的是凯尔特人的农地,北边壑谷的是周王子们的家族牧场。
“那我下午就去一趟。”刁俏喃喃地说。
但这去一趟的实际意思,只有刁俏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