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先是我夏人的华夏,出兵抗击外地,是夏人义不容辞的。”妘迪柔和地说道。
九侯点头,再点头。
“我带走五千人马,其余的也就交给你了。”九侯说话轻言细语,依然有些女声。
“该治罪的我都带走了,剩下的两千多人,应当会被商人容忍。我夏人也是人,不过是兵败于后寄人篱下。也许哪天商人也有这样的忍气吞声的体会,我到是看不到了。”
九侯有些遗憾,到不是为商人,而是为自己的壮志未酬身先死。
“我没什么遗嘱,要你做的只有一件事:告诉一代代的夏人的子子孙孙,他们是大禹的后代,华夏大地是我祖宗踩出来的。”
“还必须正本清源的是汤武的事。汤武不是革命,而是乘我夏人之危,造反成功。”
九侯说到此,有些气紧,也许是累了,也许是过激的情绪。
“我大夏朝之末肯定是矛盾重重,也许就像现在的大商一样。但我夏人最后的主宰并非如商人诬陷的那么无能和不堪,商人用夏桀对我祖先定位,实属诬陷。至于妹喜的什么恶行,更是胡扯。”
九侯说罢,情绪又有些激动,咳嗽了几声,也不再言语。
妘迪默默无语,直到九侯情绪平静下来。然后,他雅敬地看了眼九侯,再屏息片刻,也才说话。
“大夏的排练已经炉火纯青。”妘迪说道。
“正好。”九侯的有些空洞的大眼睛少有地闪出了光彩。
“在大商演习大夏是逆反的,但既然我夏人是去赴死,用大夏为义士送行,也就再好不过。”九侯拍板敲定此事。
三天后,夜晚,月如钩。
九侯和手下的五千武士都是一身黑素的紧身衣,与夜色一致,与死亡一致。唯一亮晃晃的是如勾月般的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