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候姬昌本是懂礼节的仁义之人,但面临如此天惊地动的事,其本人却不亲自到大商请兵,有些过分大套了。周毕竟是大商的方国,在面临大敌,自己又无力抵抗的情况下,姬昌理应亲自来向商帝请兵。”箕子说出自己要说出的话,明确要求姬昌本人来大商请兵,其目的当然不是字面上的。
箕子要让上一代的历史重演,至少是要把姬昌做人质。
箕子在周人的危难关头,也先把周人看成对手,并以一个顶尖棋手处置绝杀棋局的手法,处理周人的危机。
箕子不是袖手旁观,落井下石的那种人,但作为大商的太师,他得为大商利益。
这究竟是不是大商的利益,好来不确定。软禁姬昌究竟能否给大商带来好处,带来什么好处,好来在片刻间也看不全面。
正准备出征的好来正在壮志凌云的状态中,和周人并肩作战的事他却考虑得很细,细到还为周王姬昌准备了见面礼。听了箕子这席话,好来也就忧心忡忡,手心都捏出汗了。
“姬昌是朕的姑父。”帝辛些许顾虑,也像是为姬昌开脱。
“他也是我的妹夫,我和你姑姑小时候也从来没有红过脸。姬昌是你姑姑的好丈夫,但他更是周候。周候这些年做了些什么,我们谁都清楚。”箕子把话说透,也是把帝辛的感情堵死。
是呀,周候把周地一切终于大商的方国部落都清洗干净了,唯一没有被清洗的崇国,也是因为周人得到了天下戎狄就要兵犯的消息,因为有求于大商而暂时作罢。
周把名义上属于大商,但实际保持中立的巴蜀庸彭卢等方国部落,全部拉到自己麾下,结成了战略联盟。
周和淮夷也许已经有勾结,至少使在淮夷后面的另一只周人是和周原的周人联合了起来。
这一切,帝辛比箕子更清楚。这些年隐居的箕子,不过是从比干口中得到这些周人的这些反商罪行的,帝辛知道的就更为详细和具体。
当然,箕子从比干口中得到的这些消息也是极为确切的。
好来因为斗比的事回比干家后,也就在彼此的亲情的感召下,隔三差五地到义父家。父子俩当然是要谈天下事的,这些事也通过比干传达给了老臣们。以箕子为的老臣们,因此就得知了天下事,尤其是姬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