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蜀凤是化淡妆的。

姬旦略一顿，马上明白了蜀凤的意思。

“人生如戏，战场是最大的舞台。”姬旦一边画，一边说。

蜀凤的浓眉被姬旦画成了凤凰般的火焰。

姬旦干净利落地为蜀凤化完妆，合上化妆盒，揣进蜀凤衣襟的恰当位置，然后看向战场。

戎狄已经在向周军的军营猛攻，这也使周军锐利的金属箭头显示了威力。防守是华夏名族的强项，也是周军的强项。在马上射箭，周军不是戎狄的对手，但要在稳固着射杀，周军比戎狄厉害多了。

周军已经有了用脚才能张开的最强的弓箭，五十丈以内，必然穿胸。现在，周军就是在如此对付戎狄。

八十九个寨子的近两万人乡勇，又在八十九个庶子的带领下，走向了战场。姬旦等待的，也正是他们。

“捡你们顺手的兵器使。”姬旦按照姜尚的部署，担当起了这个方向的统帅。

从昨天到现在，不算被闷死在窑洞的六七千人，就是被杀戮在战场上的戎狄，也有差不多两万人了。虽然死去的戎狄使的就是骨矛，石斧，就是这些兵器，也比乡勇们的木杆红缨枪和切菜刀有用。

“每十个寨子一个横阵，最后一横阵八个寨子。从左到右，第一横阵是二到十一，第二横阵是十二到二十一，第三横阵是二十二到三十一，第四横阵是三十二到四十一，第五横阵是四十二到五十一，第六横阵是第五十二到六十一，第七横阵是第六十二到七十一，第八横阵是第七十二到八十一，第九横阵是地八十二到八十九。”姬旦提高声音，出第二道指令，声音清朗。

姬旦这命令水准极高，即明明白白，又妥妥当当。省略了庶子二字，又没有用王子字眼。若说王子，那排位什么的就混乱了。

不该省略的也就绝对不省略，把每一个庶子率领的寨子的位置定位得清清楚楚，让每一个人都听清楚命令，这比让他们去推演领悟要好得多。这近两万人毕竟是乡勇，没有经过严格的队列训练。

姬旦研究过之前的所有的重大战争，也现了不少一边倒的战争看似复杂，其实就是因为失败的没有完成集结，和战斗序列紊乱。

因此，姬旦在出第二道指令后，就是不断地重复这到命令，直到集结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