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表面繁荣,反正,大商的繁荣,需要胶鬲的商业帝国的支撑,意气用事地干掉胶鬲,不利于大商的目前国家利益,更不利于大商应对目前国内外的危机。
因此,好来在并没有转得晕头转向的情况下,拿出了一把刻刀递给胶鬲。
“用什么简你自己选。”好来指着几案上的空白竹简和空白玉简。
“把你知道的写出来。”好来面无表情。
“有些不一定准确。”胶鬲拿起竹简,带着笑道。
“写出准确的,不准确的也就不用写了,我在等着呢。”好来提醒道。
废话太多只能掩盖真实,何况谁也没有精力对长篇的认罪书进行一一的考证,弄不好,反倒成为人家翻案的反证。
胶鬲的刀工也还不错,但更厉害的是度,造假账的历练使他的刀刻度几乎可以无敌。
不到一个时辰,胶鬲的坦白书写好。
好来在胶鬲写后面的时候,也就把前面的都读了,后面的几片也不重要,但好来还是阅了。
“胶鬲大人,你有些事还没有做完。”好来看完竹简,却如此无厘头地说。
“什么事?”胶鬲不解,他已经毫不隐瞒地写了。
“今天的行动是必须的,但也打扰了你的雅兴。”好来点题。
胶鬲突然明白,因此涨红了脸。
好来却又拿出太师的架势,不再理会他了。
“这事儿太师能做主?”胶鬲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被秘密逮捕后的人,谁都带着掉脑袋的想法,这突然就没事儿了,当然没底。
“这事儿一直就是我本人在主宰,帝辛根本就不知道。”好来目视胶鬲,这是要让他记住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