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一些。周候姬昌不错,都是被姜尚教唆坏了的。”比干打擦边球。
他当然不知道好来是姜尚的入周介绍人,否则,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义子和帝辛的最大担忧是两面作战。周人的主流已经和它们在淮夷后的另一路周人联络上了,若这路周人和淮夷联合,我们就可能面对腹背受敌的危险。在这些威胁形成前击溃并占领淮夷,这就是义子和子辛的选择。”好来终于把话说完。
“这和新都的时尚之都,娱乐之都有什么关系?”比干抓住要害。
“我们自己有不可回避又难于解决的老龄问题,更可况要在传统的宣传上做文章,我们也根本就不是周人的对手。所以,义子和帝辛就只有把政策和人力物力向年轻的生命倾斜,他们是我们的未来,也是战争的主力。”
“那你们年轻人就决定抛弃我们了?”比干理直气壮地问。
“是我们被你们孤立,不得已而为之。”好来有气无力地回答。
好来回答后,俩人彼此无言,默默无语,无比尴尬,横在这义父子之间的是看不见的代沟。
“义父不是一般的老臣,可以接受你们的一些行为,但其他的老臣肯定不能接受。好来,你向子辛转达一个我的请求:在新都划定一个特区,这个特区里没有时尚之都,娱乐之都的任何气息。”比干说吧,不再言语。
好来向义父礼节后,正带着义父的请求离开,却被比干叫住:
“好来义子,义父知道你难处,没法处置斗比。但斗比若再闹事,你就直接差人叫我,我把这畜生过刀了事。”
好来点头。
若总让子微推着斗比胡闹,那还了得。
好来快步出了义父的红墙大宅,又大步走向帝宫。比干的大宅和帝宫都在沫都的核心区域,相距并不远。
帝辛有在工作间歇练武的习惯,这也同时可以使看公文太多的他不得颈椎病和腰椎病。
帝辛正意气风地练武,见好来凝重走来,也就在完成了一个动作后停了下来,笑着说:
“让他闹去。咱让他三尺不行,就让一丈。”
帝辛说的是子微,他还不知道好来为子微指使斗比闹事而去见了比干。
“一丈也不行,老臣们要的是一个特区。”
“什么?”帝辛没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