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已对义父洗脑的事是毫不含糊的,这从义父的神色中能够看得出来,那慈祥的眼光里有些警戒的色彩。
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子微已经就这个事件和整个的大事件,给了义父子微版的第一印象。既然如此,好来也就只好从头说起了。
“帝辛志在天下,但淮夷并不好打。”好来先避开斗比的话题。
“这我听说了。你们暂停进攻是对的,对淮夷我们还生疏,别着急。”比干老练地说。
战争一直就是他的职责,尽管现在他已用不着一身铠甲随时准备着战斗了,但他依然关注着大商的战争和战争形势。
“有关义子母族的事情,义子还是听义父说的,小时候还不相信,后来还就遇上了她们。”
“是你在周的时候遇见的?哎,小时候你可淘气了,非要说自己只有挨打的本事,我就只好和你说了你的传奇身世,这下你才明白,义父没骗你吧?”比干父爱道。
“没有。”好来回答,他这会儿就像个得了父亲奖赏的儿子。
“你那头大东西就是从你母族那儿弄来的?”比干立刻联想到好来的坐骑。
“是的,它叫天山神犀。义子本身是想弄更多的回来,但她们也只有八头,并就要向更遥远的西边迁徙了。”
“为什么?那些女武士不是一直就在天山深处吗?”比干不解道。
于是,好来就将十五万东西戎狄就要向华夏的地盘席卷而来的事说了,当然也包括了了煽动并为它们带路的事。
“真能肯定那就是了了?”比干问。
“是义子母族的掌门人说的,也是子辛的亲眼所见。义父一定知道帝辛骑天山神犀踏碎帝宫无数泥砖的事,但除义子外,没人知道后来子辛失踪两天的事,义子也是在子辛回来后才知道他有多大胆。”
“难道他跑过了天山?看到了一切。”比干对弟子子辛还是有感觉的,何况比干本人也是艺高人胆大的人。
好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