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姬旦深处过,知道他的一些作为和想作为,绝对不在姜尚之下。我们想不到的,他想得到我们做不到的,他也做得道。”好来一边说,一边想到姬旦编的绳子,还有那些繁复而精美的花样。
“那姜尚在周究竟是什么角色?姜尚不是被周候赐予全权的太师?”飞廉不解,真的疑问。
“姬昌请姜尚有作秀的成分,也有实际的成分。既树立了自己的形象,又把日常军务省略掉了。”
“好来太师,你对姬昌建丰都以吸引天下人才的宏伟计划又怎样看?”飞廉又问。
“改变周人落后的形象,先是凝聚周人,然后是凝聚天下。至于招揽天下人,没那么容易。最好的人才都在大商,真正有用的人才大多数还是在大商,被周吸去的人才多半是蠢材。”
“好来,你得把那些叛国者拉个清单。我们可以和国内的贵族妥协,但对叛国者,不能手软。”帝辛接住话头,并对好来吩咐。
“我已做了安排,会给那些厚颜无耻的人一些教训。”好来冷冷道。
“这会不会激怒周?尤其是这个时候。”飞廉说。
“不会!周在这个时候更需要我们。姬旦不喜欢软骨头,我们的那些叛徒在周那块都归姬旦管,也许还巴不得我们出手。这样,他就更好对那些奴颜媚骨恩威并施。这些叛徒对周没有实际意义,最大的作用是和我们作对,也不过是反宣传作用而已。”
“好来太师真是文武双全,飞廉真心佩服。”飞镰道。
帝辛给了好来一个坏笑。
好来主管大商的情报工作,姬旦主持周的情报工作,一个西情局长,一个东情局长,二人对叛徒的看法却如此心心相印,帝辛因此坏笑。
这坏笑也是帝辛的心心相印。
“姜尚不是叛徒,他是憋气走的,是我们的过去的制度把他逼走的。”好来回到姜尚上。
“这些底牌你也摸到了。”帝辛随便说。
好来当然不能说自己推荐姜尚的事,除非姬昌姬姬旦亲口告诉帝辛,这就是天大的秘密,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