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与帝权硬碰硬,只能是神权的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和一层又一层的削弱。必须得寻找挽救神权的根本办法,必须。
了了闭门一年,终于想到了办法,这个办法是以了了本人的消失为前提。惹不起,躲得起,换一个人来对付你,行不?
了了决定寻找替身,而且很快就想到了这替身是谁,他就是了然,尽管他直接出卖了了了本人,背叛了神权。
但只能是他,只能是这个年轻的叛逆者。
只有叛逆者才有变革的思想和横心,只有年轻人才有疯狂的野心。
“我不想干了。”了了找来了然,不再巧笑嫣然,看起来就像是个可怜的太古老头。
“你早就不该干了!”叛逆的了然丢下一句狠话。
“你帮我干。”
“休想!”
“我说是这大祭司。”了了专注地看着了然。
“真的?!您可干了六百年。”了然恶心大祭司的活祭,但对大祭司的智慧也是敬重的,年轻的他对权力当然渴望,无比渴望。
“不是我不想干,是我干不下去了。政变失败,我应当承当责任。神权也不再需要我,而是需要你。”
“为什么?”
“还用问?我手上沾满血腥,你却干干净净,还为帝权打压神权立了大功。有血腥的神权已经不能存在,存在的一定是干干净净的神权。”了了直截了当,毫不含糊。
“是这样的。”了然无比肯定。
“那我们就打起精神,振兴神权。”了了小脸上有了血色,尽管他现在并没有喝人血。
新的希望同样能使人神光焕。
“从今以后,我们向民众展示的就全是神权的好,而不是另一面。”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大商和平的力量。除了人心之外,我们什么都可以放弃,但我们必须重新获得人心。”
大祭司了了已经脱胎换骨,但依然留了一个尾给了然。
“我们尽量做善事。”了然说。
“不!做善事比做傻事好,但不能赢得人心。只有智慧才能赢得人心,没人愿意听傻子的,我对你的唯一要求,就是和好来太师不断地进行公开的智力p,一次次地战胜他,让人们看到强大的智慧依然在神权一边,从而赢得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