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侯在心里早就计较了不知多少遍,因此也设定了退让的底线,那就是国家地方共同开,利益均等。
这没谈好之前,不能运走财宝。
“我只知道捍卫大商的国家利益。至于帝辛和旧太师的妥协的承诺的具体情况就不太清楚了,到也想听听。”好来太师变通回答。
“那就务请太师到府上叙叙。”
“可以。”好来太师终于答应。
但鄂侯却没有因此而离开,而是等着和太师一起走。他怕的是自己前脚一走,太师这边就运走宝物。
若不是太师本人押运宝物,鄂侯的手下是决定劫宝的,三千士兵已经埋伏在了路途中。这些强人都敢干的事,鄂侯当然也敢干。
何况,他也是从强人中崛起的。
好来真想在鄂侯离开后大笑一番,又觉得这样也更中下怀。太怕失去,心急火燎,这样的状态下,才一定会利令智昏。
好来令八百精兵随自己到鄂侯府。
若是平时,谁要是带八百精兵到鄂侯府耀武扬威,也就几乎等于是和鄂侯公开开战了。他的地盘不过是名义上属于大商,实际是他的独立王国。
但为了矿藏,鄂侯必须妥协,就像帝辛为了继位,为了继位后的和平一样,都得妥协,才能得到。
好来为此心情大爽,为这鄂侯的心甘情愿的驯服行为,为自己以太师的身份,带领大商军队对鄂侯领地的军事巡视。
宝藏有这么大的价值吗?何况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如同子御花园里拔草后裸露出的泥土。
就是钻石的价值,也不定大于大商军队对鄂侯府邸的军事巡视。
但钻石是必须夺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