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砸死那家伙的场面就痛快。”
“要不是有几十丈深,它还要跃出来呢。”
“它的左眼睛是我砸瞎的。我两个儿子抬了一块青条石来,他们抬着,我瞄准,然后推下去,刚好砸中。”
“那血太腥臭了,我那两天吃了饭都想吐。”
“要不是石头都把它埋过了,它还不死呢。”
“也许它现在都还没有死呢,说不定哪天又跳出来了。我们是不是去查看一下?看那石头堆是不是原封原样,要是有了裂缝什么的,我们再抛些石头下去。”
这有些鬼故事的色彩了。
清瘦的人清了清喉咙,提醒大家安静,然后说话:“大家一万个放心,畜生就是畜生,不是神,翻不了生,也不会复活。就是它复活了,也得听蚩天昊的使唤。听说已经有七八头渴血的古兽被蚩天昊使唤了。”
“那我们又有神禽,又有古兽,我们就不是不怕大商,而是可以进攻大商了。”
有人突然醒悟过来说,群情因此更加振奋,有些人已在喊蚩天昊千岁万岁了。
“这不是闲说的,是到时候了。”清瘦的人说。
“蚩天昊就是我蚩尤祖先在世,而且更加无敌。一千年前,我蚩尤祖先和黄帝之战,不过是险败。”
“那他们咋说是大胜?”
“吹的。”
“那我们这次就要碾压他们了。”
“我们也不要太吹,帝辛也不是吃素的,听说还有一个打不死的好来,我们险胜就行了。”
好来听到这些话后,立刻把脑袋耸了耸,生怕突然被人认出来一样。
他这才感觉到情报工作不好的一面,间谍般的神秘外,是做贼心虚的躲躲闪闪,有损浩然正气。
以至于他还不敢单独离开了。
一直等到众人四散的时候,好来才随着大家离开,并瞅准一个机会,到了一片沼泽。
这才觉得终于脱离了被认出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