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大商东面的东夷人敢于和大商对抗,大商北方的又一直是敌对势力,周也在西方崛起,大商对外能够攫取最大利益的地方,也就是淮夷了。
大商有很多盘剥淮夷的手段,货币政策的盘剥是最使淮夷的有识之士恨之入骨的。
淮夷没有统一的货币,但大商有贝币。这些贝币可以在淮夷购买一切,也可以兑换成金银。淮夷却没有这些,就是有些大一点的部落也有自己的类似的贝币,但大商不承认,还一律当成伪币没收。
淮夷人因此对大商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大商虽没有和淮夷生有规模的战争,但却经常是把军队开到淮夷来耀武扬威。如此之下,有些反抗意识的淮夷人,也就只好打消抵抗的念头。
“那些左路军的兵痞子,他们还欠着我的饭钱呢。”开食店的年轻的女人和另一个来吃饭的中年女人计较着说。
好来也正在这家食店吃饭。
“听说他们还经常揩你的油。”中年女人打趣道。
江淮的女人的皮肤比一般的商人更白些,身材也更窈窕些,也还更能干一些。
“那不算什么,银子才是硬道理。只是这些左路军的人,就把我们淮夷的食店当成了自家的厨房,收的都是白条。”
这又是一种大商对淮夷的盘剥方式。
“只是我家男人就没点勇气,只知道那几下。”年轻的女人很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正在吃饭的好来。
“听说大商那边正在裁军,左路军的编制都撤了。”中年女人吃的也是炖蹄花,和好来的一样。
和美食家姬旦出游后,好来选美食的眼光也是大有长劲,小城里的几家店中,他一眼就能现哪家的最美味。
这江淮最好吃的小食店,也往往是有些姿色的女人开的。
“银子是难挣。我宁肯不要银子,也巴心不得那些兵痞失业。”女人一边在灶头忙活着,一边说。
“没想到左路军打内战到是厉害。”中年女人吐出一个拐子骨,然后说。
“一心一意算计人,哪算什么本事。”年轻女人一边动作,一边不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