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飞廉将军。”帝辛介绍飞廉。
好来眼中的飞廉长须明目,一脸忠心。
“这是恶来将军。”帝辛介绍恶来。
恶来短须浓眉,方脸上全是杀气腾腾。
“我是好来。”不待帝辛介绍,好来就自报大名,这和听了“恶来”二字有关。
“早已听见如雷贯耳的大名。”飞廉说。
“我们的名字有些,”凶神恶煞般的恶来还是会笑的。
三人彼此抱拳。
“明日晨明中军见。”帝辛对飞廉恶来吩咐。
二人抱拳施礼,然后离开。
“我等你好苦,走,到寝殿说话。”帝辛当然知道好来要问的是什么。
到寝殿的路上,二人无话,偶尔也是如过去般笑着对望一下,只是这过去的相处和现在的相处已经大不一样了。
子辛一进寝宫,就有宫奴来为他卸甲。
“您是沐浴更衣,还是有其它吩咐。”宫奴唯唯道。
“勉。我有要紧话说,没有天大的事,不要进来禀报。”帝辛一边吩咐,一边带好来进入自己的内寝。
子辛坐下,靠着楠木几,不是因为累,而是想缓和一下气氛,等待好来严重的讯问。
“子御呢?”好来只好和帝辛一样靠几席坐着,但这一屋子的散心香,丝毫没能使他散心。
“失踪差不多两个月了。”帝辛平静地回答。
“究竟怎么回事?”好来问。
“他们动了政变,我做了商帝。”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