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邻近的药铺也搬了,也是因为贵人的原因。和他要好的卖陶罐的那小子今儿上半年还在,下半年考上了大商的公务员,不做生意,去上班了。”
“那卖陶罐的叫什么名字?在哪上班?”姬奭问。
“和他打交道的人都叫他陶哥,听说是在胶鬲大人主管的商业部门上班。”
姬奭听吧,转身出屋,风起般离开。
“你是刺客还是侠客?”
女门庆收账回来,自由自在,摇摇摆摆的,还甩着钱袋兜风玩,却看见在一条龙的平房间的石桌边多出了一个人,大斗笠遮住了上半边脸,坐着也无比高大。
“请问姜尚是否在此?”
“什么姜尚?不知道呢!”
女门庆反应极快,社会上的风风雨雨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的她,先想到你的是保护一条龙,尽管此人越来越讨嫌。
姬奭掏出一个爵,自斟了一杯,装酒的的羊皮囊和这酒杯极不相配。
“哥,你那偷来的?你杀了谁?”
“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你不是大人,不是王子,难道这就是我的遭遇?你盯梢了我,还想杀我这富婆,容易吗?”
女门庆说罢,几个倒提就到了自己的楼下,飞身而上,肥胖的身体在二楼的小窗口卡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窗口也“哐”地一下关上。
姬奭心想:你这演技,也就群众演员水平,刁俏若在,你就跑龙套吧姬旦若在,还不拨了你的皮!
姬奭正想着,女门庆又蹑手蹑脚出来了,还端了一盘下酒菜。
“别别别,你别酷毕,心里受不了,眼球也受不了。来来来,我给你下酒菜,只要你不怕下毒。”女门庆伸头慢慢凑近。
姬奭拿起盘子上的筷子,夹起一块吃了。
“你有多毒?我有一好来兄弟,百毒不侵,你想遭遇吗?”
“免,免,免,我是属兔的,和免是姐们儿,嘿嘿。你也没必要用你的兄弟过分蔑视我,我的老扳可是胶鬲大人,还敢遭遇吗?”女门庆露出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