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鬲不是自己一人来的,而是和景如松、琴应、南宫修、康侯、鲁启们一起来的,还特地送了赞助费,而且是代表六人送的。
了了和比干只是来关心,并没有送赞助费,他们的礼金是要在酒宴上才送的。胶鬲肯定也是要来出席宴会,也是当然还要送礼的,他是打定了主意要送两次的。
胶鬲如此为九侯的一个住沫都办事处挖空心思,当然有他的计较。
九侯和箕子一样,都是有架子的人,不是谁呀谁都见的,若自己去捧场,又不被别人待见,面子上到无所谓,但气势上有些受损。约景如松、琴应、南宫修、康侯、鲁启一起来见,九侯绝对得给面子,也一定得亲自待见。
厚黑是胶鬲的所长,也是胶鬲的必须。因为生意上的事,包括他在战争总部的越来越蔓延的生意事儿,也和九侯同样蔓延的事儿有些冲突。自己耍的一些手段九侯不会耍,但一定清楚,甚至于厌恶,甚至于可能拒绝接待自己和拒绝自己的赞助费。
这些事,九侯是做得出来的。
景如松、琴应、南宫修、康侯、鲁启五人都是正派的贵族,也都是最清平的贵族,胶鬲有意为他们破费。
既然这次赞助费大家都心领了,那么酒宴的红包由自己包好后送到五人手上,大家也就不会有面子上过不去什么的了。
至于另外一个小小的,但又不得不有所顾忌的顾忌,是怕碰见那搬砖的人。
自己看中了人家,人家却看不中自己人家从右路军得到了军服的单子,自己却直接翻墙过去,侧击人家的生意自己豪爽地借了钱给人家,又收了人家的高利息。
哎,这一切的一切,都使胶鬲怕见姜尚,所以他就走在五人的中间,生怕姜尚反到要找上来的样子。
姜尚并没有在这里享受包住的待遇,每天都是回家住,他那居处的条件不错,这次到期后也还没有钱续租了。
不干杀牛一条龙的买卖,他就没钱租沫都好地段的好房住。
姜尚回家,穿着打扮还彻底变了个样,女门庆好奇问他在干啥,这问话也还带了些关心,姜尚也就说了搬砖的事儿。
捧场的人是络绎不绝,但也再没有人来送赞助费,九侯也不再亲自接待,哪怕是代表箕子来问候的辛甲来了,九侯也不亲自待见。
待见辛甲的是九侯身边的要人妘迪,他在九侯身边的地位,也就和辛甲在箕子身边的地位一模一样。
问候辛甲大人的是姜尚。
“辛甲大人,我这不是一层层求见你,就刚好碰见你在这里。”
姜尚的话有些刻薄。
辛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脖子上也泛起了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