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甲皮笑,示意姜尚继续。
“但近年东夷骚扰,也就不得安宁。为了了解大商和东夷的战争,我今年特地到了东夷,并对他们的情况做了一些总结,请大人过目。”姜尚把自己刻划的东夷军队的战争策略及其我们的应对方略竹简呈上。
辛甲一手接了,喉咙里出一点声音,那是提醒姜尚继续。
看来自己的论述方式基本对路,辛甲大人毕竟是接了。姜尚接着就从对东夷的局部战争论述,跨越到大商全方略的战争思想的论述,并呈上自己的全方位的思想。
它们分别是:大商的东方战场,大商的南方战场,大商的北方战场,大商的西方战场,共四册,合为一卷。
“放哪儿。”辛甲不再接卷。
姜尚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其它想法,并呈上对大商三军的重新编制的计划。
这次辛甲翻掌拒绝了:“勉。”
一个字打住,然后是不耐烦地渡歩,时不时也还打量姜尚一眼,明显不是在赞扬他的伟岸。
辛甲终于走到姜尚面前:“如果你能成为国家的工作人员,那么,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上级的上上级要思考的问题,有的问题就是我要思考的问题,你都想到了,那要我们做什么?那要贵族做什么?每个人必须明白自己的地位和阶级,平民想平民的事,贵族想贵族的事,你说呢?”
姜尚背心冷,不是因为挖掉女门庆爱心后的窟窿,而是因为对无底深渊的恐惧。
眼前的人在坚定地维持一种秩序,在这种秩序下:年轻人永远不能施展抱负,穷人永世不得翻身。
“你层层求情,层层送礼,非得见我不可,还非要认定自己是人才,这也没错,你确实是平民阶层中想得最多的,也可以说是最胡思乱想的,毫无意义的。等级是森严的,你休想翻过等级的坎。别做梦了,做梦也是有代价的,当你做梦的时候,别人却在做实际的事情,人家杀牛就杀牛,开餐馆就开餐馆,人家一心一意,不会异想天开。”
“其实,”姜尚想说自己的牛杀得好,味道也不错,没挣到钱,并不一定就是失败,更不能说是人生的失败。
“别其实!现实,面对现实,正视现实,这就是我对你的忠告。你早已过了愤青文青的年龄,但还是过于浪漫和过于激情,不知道踏踏实实地生活和工作。”
“我没有工作。”
“那你是不想去干搬砖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