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是新颁布的大商国家工作人员录用条理,你刚好被第五款的第二小条和第五款的第三小条卡住。”
姜尚捧起玉简,看到第五款的第二小条和第五款的第三小条,分别是:“一切蔑视神权者,不得录用”“一切蔑视神职者,不得录用。”
这玉简不能砸,砸了也没用,但姜尚恨不得把它砸了,正是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这是啥世道!
战争管神权鸟事!
难道不替杀人的神权接血,就是人生最大的污点?
难道不给神权工作就永远休想有其它正式的工作?
“这并没有明确地说明什么。”姜尚冷静后说。
接待人员立刻又拿出另一份玉简以说明问题。
“这是大商国家工作人员录用条例解释条案,你仔细地看第二款的第三条和第二款的第四条。”接待工作人员把玉简递给姜尚。
姜尚展开玉简,找到了第二款的第三条和第二款的第四条:“神职人员辞职视为蔑视神权”“神职人员辞职视为蔑视神职”。
姜尚垂头丧气,但又极不服气。
“那犯了第一条第二条呢?是不录用?还是除名?”
姜尚读玉简度极快,他也看到了大商国家工作人员录用条例解释条案第二款的第一条和第二条,它们分别是:“袭击神职人员者,视为蔑视神权。”“袭击神职人员者,视为蔑视神职。”。
谁都知道比干少师为了义子好来袭击了神职人员,尽管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刚开始还谁都不知道,三年前子御帝女公开挑明她和好来的事儿后,这些密不透风的帝族的事,才为大家所知,也都津津乐道地相互传颂。
“人家是少师,也是最高级别的贵族,不适用这些对平民的条款。”
“我到是无比欣赏少师的这些行为的。”
姜尚说罢,转身出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