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三十出头的精明车夫回答,他刚才才回答了胶鬲的同样的问话,只是差了一个字。
“就高大?”胶鬲喜欢一边想着自己的事,一边和车夫闲聊。
胶鬲做自己的事情时,用的都是这个亲信车夫,也几乎和他无话不说。反正车夫也啥都知道,不如拉近乎,也好办事。
八面玲珑而又有太多秘密的胶鬲,需要不同的亲信,那天向姜尚送钱和传话,他用的又是另一个亲信。
“俊朗。”车夫眯眼看着胶鬲,俩人年纪差不多,也许胶鬲还小一两岁。
“你知道我没那爱好,我的爱好是单纯的。”胶鬲的身形结实得有些过分,皮肤比车夫更黝黑。
“这人有手段,但又实诚。他搞定了谁都搞不定的右路军的事,但又进不了这虚架子的战争总部。他不想去麻烦他在右路军的人,也不会去想下三流的手段。”
胶鬲对姜尚的评价和女门庆完全不同,几乎相反。
“他搞定了右路军军服啥事儿?子御帝女可是谁都不料理的。”车夫已和胶鬲亲密得可好奇地打探秘密。
“我估计他是搞定了子御身边的大宫女,那宫女叫姜花,应当是他同乡,说不定还是一大家子。反正没他搞定的这事儿,也没咋今天的事儿。”胶鬲坏笑,他利用了姜尚,利用了姜尚的事儿。
主管大商商贸的胶鬲几乎可以染指一切利益,但有的领域他还没有渗入,也正在渗入。
姜尚因借钱而带来的右路军军服需求的信息,很快使胶鬲反应到了自己的机会。出于做人的基本道德,和做事不要做绝情的基本原则,胶鬲决定不去碰西路军的军服生意,但他想到了左路军和中军的军服生意。
现实的他也还只想到秋装,没有联想到更多,至于从军服到军械的垄断,他更是想都不会去向。
大商富的他,知道次富们在做什么生意,各自有什么各自的利益。
右路军几乎是水泼不进的,就是拿着帝乙的帝旨,若是不符合右路军的利益,子御帝女依然会挡驾。
这姜尚能拿到西路军的订单,只能说明他要么是搞定了子御帝女,要么是搞定了子御帝女身边的大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