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生药铺和对面的丝绸铺的老板,都暗地里做了些手脚,要赶姜尚走,但都被姜尚化解了。
浓浓的牛杂汤味道和生药铺的气息确实不一样,就像生药铺的气息和牛杂汤味道不一样一样,这是一条强横的理由,若姜尚要拿着牛刀和对方狡辩,对方也只好哑口无言。
但人家毕竟是先来先到,还早早地就买了这里的门面,又做出了口岸,因此,姜尚也理解对方的难处,不但是在这生药铺买香料照顾生意,还时不时送些牛脊牛尾去。
丝绸铺的老板却是铁了心要赶姜尚走的,还搬动了城管,当然每人都给了红包的。
这一套,姜尚也懂,因此,也就叫来大城管,给了更大的红包。
除此之外,姜尚还说出了硬邦邦的理由:沫都是大商的都,舌尖上的味道和皮肤的感觉,同样需要。
姜尚连牛毛也没给丝绸铺一根,这不是他耍横,而是觉得根本就没必要。
自己的大汤锅挨生药铺很近,确实有些影响。
但绸缎铺在七八十步外的对面,就是风向朝那边吹,也不会有明显的味道,更可况沫都的春秋两季的风,吹的都不是那个方向。
还有就是对方丈着丝绸的高雅而对牛杂汤的偏见,姜尚算了一下,每天喝了牛杂汤后打着嗝走进丝绸铺转悠的,平均下来的有十一二人而从丝绸铺过来喝牛杂汤的的几乎没有,也就是说是自己的牛杂汤为丝绸铺拉了客,对方得了好处还要使坏。
“太师。”光臂的汉子喝了几口汤,一边夹起牛杂吃。
“太师?我这平民的汤锅就招惹了太师?太遥远了嘛。”姜尚不可思议。
“不遥远,就在眼界之内,看见了吗?”
“你说是那些大瓦房?大院落?去年盖好后,不是一直空着吗?”姜尚看着眼界内的华屋。
“有谁能比箕子太师更讲究?刚落成的新屋潮湿,他才不来住呢。”
“那他是已经住进去了?”
“还闻到了你牛杂汤的味道。”光臂陶哥喝干净牛杂汤。
“你怎么知道?”
“我那些坛坛罐罐太师是看不起的,但他的下人也还有些需要,这又近道,也就到了我的陶铺,我听他们一边选货一边聊天说你的事儿,还为你问了,也才确定,也才来和你说。”光臂陶哥站起来,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