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周原的不是我周人的全部,我们的另一支祖先是南下了,这是因为他们顾全大局,也是因为他们要为周人开拓更为广阔的新天地。”
姬旦这话说得极为昂扬,但却故意含糊了一些内容,这些内容也许本身也是含糊的,且更不当提,尤其是在自己的周王父亲面前。
周人从其繁荣昌盛迁徙到豳地是一次战略大迁徙,但究竟是因为主动的迁徙,还是被击溃后的逃遁,后人是不能去深究的。
就是主动的撤退,也许还有意见分歧,持不同意见的一方,可能就选择了分道扬镳,另谋生路。
更为敏感的是,这事儿刚好是姬昌父辈的事儿,也许是因为姬昌的父亲继承了部落领的位置,才使他的两个兄长选择了另外的道路。但这究竟是驱赶,还是主动的避免摩擦,后人是不能探究的。
“他们究竟走的什么路,又到了什么地方,我们无从知道,因为我们这些年也面临着一个又一个的困难和曲折,不得不把战略的中心放在西边北边和东边,如此情况下,我们就没有精力去关心我们的另一支族人。”
姬旦说的周人这些年遇到的困难和曲折中的最大事件,就是自己的祖父季历因为开疆拓土没有注意分寸,靠近了商人的地界,因此被商帝帝乙囚禁和杀害。
这是周人埋在心底的痛,当然不能随便提及,更不能触及到实质,只是点到为止。
“亲戚越走越亲,不走也就生疏了,儿臣想去寻找亲戚们的足迹,若能见到他们,也代表父亲向他们致以问候。”
姬旦想干的事究竟有多么重要,好来现在不知道,但姬昌和姬知道。
这行动看似有些迟迟,其实无比前,极具战略眼光。
周原的周人究竟是因为过去的恩怨而不去寻找自己的族人,还是因为忙不过来,亦或是没想想到,这只有姬昌才知道。但若是这股在南方的周人能够存在,其长远的战略意义将十分现实。
不管是周,还是大商,还是现在正在壮大的东夷和淮夷,谁都面临着被包围的危险,谁都在制造和提放着包围和反包围,牵制与反牵制。
“儿臣第二层想到的是邻居。我们最好的邻居在南边,他们就没有主动和我们摩擦过,我们可以主动联系他们,反正大商也非常怠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