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也当然不会因为听见了对话而反悔和改变行动,狼的决定是慎重的,坚定的,既然那人违背了原则,走出了底线,变态了一个物种,那么这人就必须被厮杀,谁想保护都是不可能,都是瞬间的敌人。
回身的狼突然再回身,猛烈地攻杀过来。
五百只狼已经倒在俩人四周,铸成了一圈狼尸墙。
但更多的狼,更多的群狼就像羊群般潮水般围过来。
管它呢,就当是羊群。
“还有没有古酒?”好来和姬背靠背。
姬解开一个羊皮囊,从空中扔给好来:“有的是!”
在沙漠中的祖先只剩下尸骨外,也剩下了一些装着古酒的羊皮囊,姬把他们别在腰上的时候,好来也没在意。
好来只好吃,不好酒。
“杀!”
“吃!”
“杀来吃!”
“边杀边吃!”
好来一口烈酒喷在狼脸上,狼不知道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在这生死关头还想着美食的细节,想着对狼头的烹饪艺术。
好来心中的史进不但是对吃兔脑壳有研究的,还会手工制作麻辣的,糖醋的兔脑壳。
这种潜移默化的作用,使好来在生死关头脑洞大开,想到了酒泡狼头。
姬也正在炫残忍,残忍得帅爆。
别说手上的利刃,就是飞旋的头都把一匹狼刷到地下痛苦地翻滚。
好来又喝了口古酒,抱住冲上来要危及他身命的公狼,还闻到了这公狼被自己酒喷的味道。
“只可惜了六百年的古酒。”
好来抱住公狼头就开口大啃,就像啃个免脑壳。狼脑花被好来当成猴脑花吮吸,为了调味,他又在脑花里喷了口古酒。